“一颗?”
江宵眉心蹙起,“如果有多人中毒,情况就会变得很糟……”
“是的,因为解药做起来有些麻烦,而且我本意也只是继续研究,并没有要拿出来给谁用的意思。”
季晏礼说,“但实际上我也没想过会有人偷走这瓶药,并且下在水里,倘若真有人中毒,除了解药外,就只能洗胃或者强制呕吐了。”
“你没事带这东西干什么?”
陆末行又问。
“做研究啊。”
季晏礼无奈一笑,“医生平时除了看病,业余时间还要写论文,就算是请假也不能偷懒。”
……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真实了吧!
“那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司明煜说,“因为解药只有一颗,所以你只能喝下毒药后迟到,防止自己中毒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
江宵打断司明煜的话,同时摇头,道,“如果这么想,就会产生很多问题了。”
“第一,他完全可以把解药拿走,为什么还要留下解药?”
“第二,既然毒下在咖啡里,而大家又互相不熟悉,更不知道彼此的爱好,他完全可以装作不爱喝咖啡的模样,避免中毒。”
江宵的思路非常清晰,不紧不缓地道:
“第三,除了季晏礼外,根本没有人跟他一起泡咖啡,又怎么对咖啡动手呢?”
陆末行听到江宵的话,似乎有些意外,抬眉,随后“嗯”
了声,便是应了江宵这些反驳的话。
司明煜一下被江宵问住,语噎起来,半晌,才看了江宵一眼,不情不愿地说:“总之,哥哥只是不愿意陆末行是下毒的人,给他找借口罢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
贺忱思考着,疑惑地问,“如果下毒者想杀了所有人,为什么不把解药一起偷走,难道是匆忙之中忘了吗?”
没人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咖啡这条线索,只能暂时断了。”
季晏礼道,“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跟细节来推测,究竟谁是凶手。”
江宵摇摇头,道:“我也许有办法知道谁是凶手。”
季晏礼意外道:“怎么做?”
“不能保证一定有用。”
江宵说,“之后会告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