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爱去小说网>大案纪实録 > 第153章 鲁北恶魔 80年代末滨州系列割耳案(第1页)

第153章 鲁北恶魔 80年代末滨州系列割耳案(第1页)

1986年的鲁北大地,寒风似乎比往年来得更烈些。滨州、惠民、寿光一带的土坯房上压着薄薄的霜花,清晨的街道上,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人们哈着白气,车把上挂着的铝制饭盒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谁也不会想到,一场持续近三年的噩梦,正悄然笼罩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。那些穿着的确良衬衫、留着时髦卷发的年轻姑娘们,很快就将在深夜的黑暗中,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攥紧心脏。

一系列割伤美少女耳朵的恶性伤害案,正以令人心悸的姿态,一步步撕开这个年代的平和表象。

消息像被狂风卷起的沙尘,迅速席卷了整个鲁北地区,甚至传到了千里之外的省城。“夜里别让姑娘单独睡”

“出门最好有人陪着”

,成了家家户户睡前的叮嘱。派出所的户籍警下片区时,总能看到巷口聚集着窃窃私语的居民,他们脸上挂着掩不住的恐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朵,仿佛那脆弱的器官下一秒就会遭遇不测。社会舆论更是炸开了锅,地方小报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“鲁北出现割耳恶魔”

,街头巷尾的收音机里,评书先生讲到惊险处,总会借题发挥一句“这比江湖上的采花大盗还要歹毒”

拂晓惊魂:高家院子的血色呼救

1986年1月7日,拂晓时分的滨州市和平区,天刚蒙蒙亮,远处的工厂还没响起上班的汽笛声,高家院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呼救声,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冬日的沉寂。“我的耳朵!我的耳朵没了!”

16岁的小高捂着右侧脸颊,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涌出,顺着下巴滴落在冻得发硬的地面上,瞬间凝成了暗红色的冰碴。他疼得浑身发抖,在院子里跌跌撞撞地乱蹦,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剧痛而暴起。

高家的灯“唰”

地全亮了。母亲王桂兰披着棉袄从屋里冲出来,一看见儿子满脸是血的模样,腿一软差点摔倒,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儿啊!这是咋了?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

父亲高建国刚穿好裤子,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往外冲,嘴里吼着:“哪个天杀的敢在老子家门口行凶!我跟他拼命!”

姐姐高秀梅也赶了过来,看着弟弟血淋淋的伤口,吓得脸色惨白,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。

这一切,本该是冲着她来的。

前一天夜里,滨州的气温降到了零下12度,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户上,发出“呜呜”

的声响。高秀梅在棉纺厂上夜班,临走前看着弟弟冻得缩脖子的样子,心疼地说:“你今晚去我屋里睡,我那屋有煤炉,暖和点,顺便帮我看会儿门。”

小高听了姐姐的话,乐呵呵地搬着被褥去了东厢房——那是姐姐独居的卧室,收拾得干净整洁,还摆着一瓶姐姐舍不得插的塑料花。

凌晨四点多,小高睡得正沉,迷迷糊糊中觉得右耳一阵钻心的剧痛,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划了一下。“嗖”

的一下,那股凉意带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,他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,下意识地摸向耳朵。

空荡荡的,只剩下黏腻的鲜血。

“啊!”

他的尖叫还没喊完,就看见屋门“哐当”

一声被撞开,一条黑影像野猫一样窜了出去,踩着院墙上的砖缝一跃而过,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,只留下院墙外几声急促的脚步声。

高家的哭喊和呼救声很快惊动了邻居,十几个街坊涌进院子,有的帮着捂伤口,有的跑去打电话报警,还有的追出院外试图寻找凶手的踪迹,但黑暗中早已没了人影。混乱中,有人不小心踢翻了小高床边的煤炉,炉灰撒了一地;有人为了看伤口,伸手碰了碰床上的血迹。

等滨州市公安局的干警赶到时,原本可能留存线索的现场,已经被破坏得一塌糊涂。

接到报案的周宪文局长,当时刚吃完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。这位从部队转业的老公安,脸上总是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,一听发生了这么恶劣的案件,饭碗一放就抓起了警服。“通知技术科、刑警队,五分钟后出发!”

他对着对讲机喊完,又抓起桌上的手电筒,快步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。

案发现场的东厢房里,周局长蹲在床边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床上的棉被被血浸透了一大片,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干,边缘卷着硬边。技术科的干警小心翼翼地用镊子翻看被褥,嘴里嘟囔着:“局长,现场太乱了,脚印、指纹全被破坏了,连个可疑的毛发都没找到。”

周宪文点点头,目光扫过墙头,那里有一块砖松动了,砖缝里挂着几根黑色的纤维,应该是凶手翻墙时刮下来的。“凶手是后半夜翻墙入院的,目标明确,动作利落,用的是锋利的刀具,割耳后迅速逃离,心理素质很强。”
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“先走访受害人亲属,弄清楚到底是冲谁来的。”

高秀梅坐在椅子上,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,声音带着哭腔:“肯定是冲我来的。我在厂里处了个对象,后来吹了,他一直耿耿于怀,前阵子还在厂门口堵过我,说要让我‘后悔’。”

她顿了顿,眼泪又流了下来,“都怪我,要是我不让弟弟去我屋睡,他也不会遭这个罪……”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干警们很快摸清了情况:22岁的高秀梅是棉纺厂的女工,长得眉清目秀,皮肤白皙,留着当时最流行的波浪卷发,身边不乏追求者。她之前和同厂的一个男工处过对象,后来因为对方脾气暴躁、有家暴倾向而提出分手,对方曾多次威胁她。而小高因为从小跟着姐姐长大,留着一头齐肩的长发,加上身形瘦弱,夜里在昏暗的光线下,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女性。

“凶手应该是冲着高秀梅来的,报复性伤害。”

刑警队的老陈在案情分析会上说道,“夜里光线暗,他把小高当成了高秀梅,所以才下了手。”

这个推断得到了大多数干警的认可。接下来的七个多月里,警方围绕高秀梅的社会关系展开了拉网式排查,那个威胁过她的前男友被列为头号嫌疑人,被反复讯问了多次,但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。

案发当晚,他正在外地的亲戚家帮忙盖房子,有十几个人可以作证。

干警们没有放弃,又陆续排查了高秀梅的同事、邻居,甚至是她中学时的同学,凡是有过矛盾纠葛的,都一一进行了调查。三伏天里,他们顶着近四十度的高温,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滨州的大街小巷,衬衫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背上结出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。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,线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再也找不到踪迹。案件陷入了僵局,周宪文局长的办公室里,那盏台灯常常亮到后半夜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

再添新案:郭氏姐妹的深夜惊魂

就在警方一筹莫展之际,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,再次露出了獠牙。1986年8月28日凌晨两点,滨州市红旗居民区的郭家门口,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,打破了夏夜的宁静。“我的耳朵!我的耳朵没了!”

20岁的郭大国躺在床上,双手捂着左侧耳朵,鲜血顺着她的脖颈流到枕头上,把枕头套染成了暗红色。旁边的妹妹郭二丫吓得缩在床角,浑身发抖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魔鬼……有魔鬼进来了……”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