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阙爱极了她的吻,每每都舒适到忘记了如何回应,只得亦步亦趋地追随着她。可眼下,她却有些焦急,急切地迎合她,舔舐她,像抢食的小猫,软乎乎的身体里藏着尖尖的兽牙,急不可耐地咬住她,再不舍得松开。
羽嘉故意躲开她,嘴唇出红了一角,她低垂着双眸看她焦急的样子。果然,千阙很快追了上去,再次咬住她的唇边,扯乱她的衣衫,眼睛一睁一合,暴露了她急切和不满之下翻涌的情思。
小仙无状。
羽嘉松开她的腰,抬手将她缠在颈后的双手拉回,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眼前,眼含笑意望向她。
千阙面颊绯红,气息也乱了,微醺般仰着头眯着双眼哼哼一声,等了许久也没能等到羽嘉的回应,她蹙着眉头贴向她凌乱的领口,羞赧软绵地低唤了两声:“神君,神君~”
“月色这般好,想和神君做月华幽那样的事。”
未经世事的人,不知情字间的难言与微妙,所以会轻易地开口索要。
羽嘉望着她迷离的双眸心口雷动,抓着她手腕的双手紧了紧,又松开,握紧的是欲望,松开的是克制,千阙就是拉扯着她所有欲望与克制的那个人,在她犹豫间趁虚而入,软着身子钻至她的怀中,伏在她的心口。
爱慕与眷恋才是世间最迷情的小花,唯有爱人的身体可解。
羽嘉心口起伏一下,随后利落地吻住她,双唇沿着她的下巴辗转,将她吻入怀中,吻至身下,来来回回,一遍一遍。
山花开满南山,红果熟透西林。百鸟振翅归巢,万兽步入xue中。
怀中的人,在抚慰中变得柔情蜜意,在细吻中变得香甜可口,让人不止于浅尝,要细细地回甘,一点也不错过。
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羽嘉将吻暂停在千阙耳边,低低道。
千阙情动时,是开口索要,羽嘉情动时,是要带她回去,索要她。一如南山的那个吻。
“就在这。”
千阙喘息着抖动一下身体,她不想再等了,此时、此地,眼前的人,她要将自己和盘托出,一刻也不要等了。
“很快。”
瞬移之术,眨眼便至,羽嘉也没再克制。
“潭心,去潭心,可好?”
千阙将脸埋在她颈窝里,央求。
“天青还在。”
羽嘉吻住她的耳尖,提醒。
“轻轻地。。。。。。”
千阙低喃着,再次央求。
羽嘉抬眸看了眼恬静入眠的天青,再看回怀中的人,轻笑着吻向她含羞的眉眼,指尖法力催动,天旋地转。
“不必。”
羽嘉轻声告知。
“嗯?”
千阙刚问出声,就感到身下一软,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眼,就看到自己置身软榻之上,头顶月光皎洁,四周帷幔环绕,隐约中可以看到天青浮在远处的水面上安眠。
“神君。”
千阙低唤一声。
“不必,轻轻地。”
羽嘉再次吻住她。
有的吻,是跳跃的,或落在眼角,或落在眉梢,刚出现于耳畔,又莫名抵达唇边,在鼻翼处将将掠过,到眉心时稳稳印牢。出其不意,乱人心智。
有的吻,是连绵的,沿着身体的脉络,徘徊辗转,反复流连,或潜入凹窝,或攀向凸峰,走向坦途大道,也抵达绵延小径,柔软处轻轻咬噬,硬挺时缓缓吮舔。气定神闲,星火燎原。
最初时,千阙是被羽嘉的眼神掌控她的,只需她眼风一扫,她便不敢再造次。
后来时,千阙被她的声音掌控,不管何时何事,只需她冷冷淡淡几句话,她就会言听计从。
再后来,千阙被她的双手掌控,或拍在后脑,或点在额间,或牵在掌心,或揽在臂弯,只要她出手,她就只得乖乖投降。
此刻,千阙被她用双唇掌控着,她的吻不管抵达何处,也不管如何抵达,都能在她身体中激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,迅席卷全身,让她从温软变得火热。
千阙有些不知所措,身体无措,手足无措,喘息更无措,她不晓得如何投降,也不晓得自己想要什么了,因为羽嘉给她的,比她期待的更多、更不可言说。
“神君,神君,神君。。。。。。”
意乱之中,千阙只能无助地唤她,以气息和低吟的声音哀求,一遍一遍。
没有谁能比神明更能知晓人心底的欲念。
神兽走向雪山,灵禽采摘山果,高山春雪初融,化为溪涧游走于峡谷,水珠迸射,月光闪烁,时而有小花飘散遇到云影,结上荇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