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嘉低下头吻住她的双唇,将无边月色,拥入怀中。急切的小仙,乱了章法,将系在她腰间的玉佩和腰带扯的缠作一团。
羽嘉低头,轻笑一声。千阙难为情极了,将手举致肩膀一侧,想要施法解开。
羽嘉再次挽唇一笑,她轻柔地握住她的手腕举致头顶,压在散落软榻间的青丝之上,再次以唇齿轻轻地咬噬她的脖颈。
她的占有欲,也带着郑重和霸道,一切温热的、柔软的、甘甜的,统统吻在双唇间,所有战栗的、跳动的、挣扎的,悉数掌控掌心里。
低喃声在层叠的酥麻感冲破喉咙,又在接连的战栗感中冲破双唇,声音愈婉转,在千阙急的快要哭出来的那一刻,羽嘉才终于停下她慢悠悠的撩拨。
她自从雪峰缓缓而下,沿着蜿蜒曲线,辗转而至,穿过丛林,越过溪涧,去往深泉。
清泉与云朵邀她停驻,流风与晚歌作为报偿。神明奏响人间曲调,月色下的落花作了点缀。
爱人眼角滚落的一颗泪珠,泛起波澜,比任何过往与将来交织的色彩,都要绚烂。
羽嘉松开千阙的手,吻去她眼角的泪痕,轻问:“疼吗?”
爱怜溢于眉眼。
千阙觉得自己凝成了一粒水滴,被她托于掌间,只消稍稍一动,她便消散了。
她静静抵在她肩窝里,抽泣了两下,在天青震了两下翅膀之后,才缓缓勾住她的后颈,抬起腰贴向她。
夜色漫无边际,银砂般的月光随着帷幔轻轻飘荡,幽涧的乐曲再次凑起。
即便最气定神闲的神明,当爱人是手中的瑶琴时,也会变得小心翼翼,羽嘉将羞涩藏进眼眸里,体贴地和着千阙的反应。
在她回吻时摁住琴弦,在她下坠时勾起。在她急切时压下琴弦,在她回落时挑起。她偏偏再也不说一句话,将所有的温柔与体贴饱含在爱意中,用双手捧给她。
千阙觉得自己在死掉的边缘,她被一双手慢悠悠推起,又猝然间拉下,她所有的羞怯和理智被拨散、拂去,身体里仅剩无边的欢愉,催的她眉眼迷离,急切不可耐。
她在羽嘉的脉脉温情中,徐徐绽放,又在潮起潮落中,丝翻卷。
“卿卿。。。。。。”
千阙无意识低喃一声,自她知晓羽嘉的身份之日起,这个名字就只敢在心中辗转,直至此刻,她才敢轻唤于唇边。
神君的千重威严、万道光芒,她统统不要了,此刻,她只要卿卿的十分怜爱和百般美好。
“卿卿,卿卿。。。。。。”
每唤一声她便战栗一下,每唤一声她便将她抱紧一分,哪怕双臂缠着她绕着她,也还是不够,要像两滴水,缓缓融为一滴。
羽嘉在她的声声轻唤中身体震颤,“卿卿”
二字,是怀中的人为她取的小字,自取好那日起,她就再也也没有听她唤起过了。
她紧紧回拥怀里的人,毫无保留地给予她她能给予的一切,也再不克制地占有她能索要的一切。
在羽嘉的温存备至中,在她的体贴入微下,千阙感受到世间最极致美妙的欢愉,如千万朵小花瞬间绽放在身体里,她弓起身子在羽嘉的怀中簌簌抖动,身体在情动的余韵中软成一池春水。
羽嘉紧紧抱着她,温情脉脉地吻着她的眉间的小痣,等着她从恍惚中缓回心神。
呼吸逐渐平稳,身体的薄汗渐渐退去,小栗子也一个个不见了,千阙张了张嘴,又抿住。她的羞涩总是后知后觉,直到此刻,食髓知味,她才羞红了脸着躲避羽嘉的目光。
月华幽那样的事,是世间最美好的事,妙不可言。
羽嘉剥开她颈侧的湿,将她的羞涩在指尖,为了让她安心,她将脸埋在她丝间,不看她,仅在她耳边轻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神君。”
千阙轻唤。
“嗯。”
羽嘉回应。
“卿卿。”
千阙转动脸颊,在她脖颈处蹭了蹭,改了口。
“嗯。”
羽嘉心口起伏一下,再次回应。
千阙低下头,在她心口处落下一个吻,轻声央求:“咱们回神山,好不好。”
“现在吗?”
羽嘉眼神里的欲望纵然一跃。
“卿卿,我们回青梧宫里,也做月华幽那样的事吧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