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联手,用软件压榨出DUV光刻机的物理极限。让193nm波长的DUV,在不使用EUV的情况下,稳定生产出7nm,甚至5nm的芯片!”
温彼得和马丁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看懂了林远的意图。
这是一笔技术置换。
中国出算力,荷兰出光学硬件。
如果成功,ASML将能通过软件升级,让存量的数千台DUV光刻机焕发第二春,这是一个价值数百亿美金的服务市场。
而且,这不涉及实体设备的出口,处于制裁的灰色地带。
“我们需要验证。”
马丁谨慎地说道,“口说无凭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林远拿出一个加密硬盘,“这里面是我们用AI生成的,针对ASMLNXT:2000i机型的测试掩膜版数据。你们可以去实验室跑一下。”
ASML光刻实验室。
这里是全球最洁净的地方,空气洁净度达到ISOClass1标准。
工程师将林远提供的数据导入光刻机的控制系统。
激光源启动,波长193nm的深紫外光,穿过复杂得如同外星迷宫般的掩膜版,投射到涂满光刻胶的晶圆上。
显影,定影,电子显微镜扫描。
当图像出现在屏幕上时,马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屏幕上,是一排排整齐的鳍式场效应晶体管结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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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条边缘锐利,关键尺寸(CD)均一性极佳。
“线宽……38纳米单次曝光极限。”
马丁喃喃自语,“这已经逼近了瑞利判据的物理极限。”
“如果配合SAQP自对准四重曝光技术,”
旁边的ASML首席科学家补充道,“理论上,我们可以把这就距缩小到10纳米以下。也就是7nm制程。”
“但这需要极高的套刻精度。”
“他们的算法里包含了非线性套刻补偿模型。”
马丁指着数据日志,“你看,他们在计算掩膜版时,已经预判了晶圆在多次曝光过程中的热膨胀和机械形变,并提前做了反向补偿。”
“这是上帝视角。”
马丁转过身,看着站在玻璃窗外的林远,眼中没有了最初的怀疑,只剩下纯粹的技术敬畏。
他知道,ASML引以为傲的光学壁垒,被中国人的算力暴力给凿穿了。
回到会议室,谈判进入了实质性阶段。
这一次,温彼得的态度发生了180度转弯。
“林先生,测试结果令人印象深刻。我们原则上同意成立联合实验室。”
“但是,关于合作模式……”
“双向授权。”
林远直接给出了方案。
“1。联合研发实体:在新加坡成立启明-ASML计算光刻联合实验室。该实验室为独立法人,不受美国法律管辖。”
“2。数据不出境:ASML的光源核心数据,只能在新加坡的离线服务器上使用,不得传输回中国大陆。同样,我们的AI模型核心代码,也只在实验室内运行。”
“3。商业分成:开发出的女娲光刻软件,ASML拥有海外独家销售权,启明联盟拥有中国区独家使用权。销售利润五五分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