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静!"
红镜武的吼声震得瓦片簌簌作响。银发巨人站在裁判席边缘,两米高的身躯在火把映照下投出狰狞黑影。"
我伟大的先知宣布——"
他故意拖长的尾音让全场屏息,"
下场比赛的猎物是。。。。。。"
运费业突然打翻蜜饯盘子,清脆的碎裂声打断宣告。田训的折扇"
啪"
地合拢,眯眼看向骚动源头——三个侍从正追着只油光水滑的烧鹅,那畜生扑棱着翅膀直冲裁判席。红镜广的轮椅被撞得转了三圈,少年却咯咯笑起来:"
哥哥,时辰到了。"
演凌趁机翻进厨房通道。蒸腾的热气中,二十个鎏金食盒正等待装盘。他快速揭开最靠近门口的盒子——里面躺着张字条:"
申时三刻,西北角"
。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,演凌闪电般钻入空水缸,透过缝隙看见几个蒙面人正往食盒夹层塞入黑丸。
"
不是朝廷的人。。。"
演凌瞳孔收缩。那些人身手矫健,但腰间露出的弯刀分明是漠北制式。领头的突然扯下面巾,赫然是早前被关武折断手腕的刀客!演凌的匕首已滑到掌心,却听见刀客冷笑道:"
先毒死红镜兄弟,再嫁祸给刺客。。。"
申时二刻,演凌鬼魅般出现在西北角廊柱后。这里正对关武的休息区,瘦削的将军独自擦拭着佩剑。演凌刚要行动,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扣住肩膀——是关武!这人何时绕到他身后的?
"
刺客。"
关武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,"
你身上有蛇药味。"
演凌正要辩解,远处突然传来尖叫。裁判席方向,红镜武正掐着个侍从的脖子怒吼:"
谁敢下毒?!"
关武的力道稍松,演凌立刻泥鳅般滑脱。他边跑边回头,看见关武竟在对他做"
快走"
的手势。更诡异的是,将军的佩剑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,寒光直指漠北刀客的藏身处。
当演凌终于摸到关押俘虏的帐篷时,发现早有人捷足先登。田训正用折扇挑起个昏迷的漠北人下巴:"
多谢刺客先生引蛇出洞。"
他脚边躺着五个被捆成粽子的刀客,"
作为报答。。。"
扇尖突然指向演凌身后。
演凌猛回头,看见红镜氏苍白的面容近在咫尺。女人冰凉的手指抚过他淤青的眼眶:"
疼吗?"
不等回答,她已塞来个包袱:"
里面有通关文牒和伤药。"
顿了顿又补充:"
下次别走排水渠,那里真有蛇。"
子时的更鼓响起时,演凌蹲在城外老槐树上清点"
战利品"
——漠北人的弯刀、红镜氏的玉佩、还有田训故意"
遗漏"
的兵力布防图。他舔着新得的金疮药,望向南桂城冲天的火光:"
十万大军?呵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