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两招。"
关武说话时,右手成爪扣住刀客天灵盖。就在他要施力时,看台上突然飞来一粒荔枝核,精准打在关武肘关节麻筋上。趁他动作微滞,刀客狼狈滚下擂台,面具都摔裂半边。
运费业顺着荔枝核轨迹回头,看见耀华兴正把第二颗荔枝喂给弟弟。轮椅上的病弱公子舔着嘴角果汁轻笑:"
将军何必与蝼蚁较真?"
关武身上的伤疤渐渐平复,他弯腰捡起地上半块面具。青铜内侧赫然刻着朝廷兵部的暗记,观众席顿时骚动起来。红镜武适时高喊:"
还有哪位勇士?"
"
我来试试。"
清冷女声响起。林香解下缠在腰间的软剑,剑身竟是用她断弓的弓弦编织而成。她刚迈步就被葡萄氏姐妹拦住,寒春的匕首横在她颈前:"
你的手伤未愈。"
关武突然将青铜面具掷回裁判席,正好插在红镜武的王座扶手上。"
今日到此为止。"
他转身时青灰衣摆扫过擂台,露出后腰处若隐若现的黑龙刺青——那是先帝亲赐的死士标记。
"
没意思。"
运费业啃完最后一只鹅腿,突然发现食盒夹层有张新字条。展开只见田训笔迹:"
关武乃圣上暗棋,专为钓出漠北细作。烧鹅里有解药,速给红镜广。"
他偷瞄裁判席,轮椅上的病弱公子正用绢帕捂着嘴,指缝间渗出黑血。再回头,田训已不在原位,只有那柄题着"
开眼"
的折扇静静躺在空座上。
刺客演凌蹲在演武场西侧排水渠的阴影里,左眼的淤青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紫黑色。他舔了舔开裂的嘴角,血腥味刺激着神经——这是今早被那个皇宫侍卫揍的"
纪念品"
。透过石缝望去,十万观众席上人头攒动,鎏金擂台四周的火把将场地照得亮如白昼。
"
这次得学聪明点。。。"
他摸出块铜镜碎片,借着反光观察看台。葡萄氏姐妹正在贵宾席品尝冰镇荔枝,寒春的匕首在指尖旋转出冷光;赵柳抱着剑假寐,但右手始终按在剑鞘三寸处;最危险的田训摇着折扇,时不时往他藏身的方向瞥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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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凌从怀中掏出张皱巴巴的羊皮纸,上面歪歪扭扭画着演武场布局。他用炭笔在西南角画了个圈:"
守卫换岗间隙三分钟。。。"
又指向东南角:"
厨房送餐通道无人把守。。。"
突然笔尖顿住——图纸背面不知何时多了行朱砂小字:"
刺客先生,排水渠有蛇"
。
几乎同时,他脚踝传来冰凉触感。低头看见三条金环蛇正顺着皮靴往上爬,三角脑袋离他裸露的手腕仅半尺。演凌的冷汗瞬间浸透后背,却不敢稍动——这种蛇的毒液能让人三十秒内全身麻痹。
"
别动。"
沙哑女声在头顶响起。戴着面纱的侍女从渠口垂下麻绳,绳头系着个药草包。演凌认出这是红镜氏的朋友——那个患无痛症的女人居然派人救他?药草散发的气味让毒蛇迅速退去,朋友却已不见踪影,只在青苔上留下个湿漉漉的"
厨"
字。
演凌捏碎药草包,发现里面裹着半块青铜令牌。这是厨房采办的通行令!他猛地想起刚才图纸上的送餐通道,一个疯狂计划逐渐成形——如果能混进送往裁判席的食盒。。。。。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