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在下一次施针来临之前,沈亲陪宗妄一直待在房间里都没有出门。
宗妄吃什么喝什么,都是沈亲端了过来。堂堂圣子,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他,这时候却将宗妄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宗妄对于待在房间里这件事没什么异议。
因为他知道,这样可以让亲亲更安心。
再说,他在房间里的时候,亲亲也陪着他,一点也不无聊。
就是有一点,亲亲不想让他受凉着风,一点出汗的机会都不给他。当天晚上,对方就喝了赵大夫给他开的药。
效果的确是立竿见影,一连两天,沈亲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这也让宗妄感觉到药性的霸道,严肃了语气地让沈亲跟自己保证,不能喝过大夫叮嘱的天数。否则的话,伤了身岂不是了不得?
“我保证一个月最多喝五次。”
如今事事顺心,沈亲的心情也舒畅,自然是宗妄说什么,他便依什么。
除了一样,宗妄在这两天中,说起了自己要做生意的事。
“做生意劳累,且不安稳,每日劳神,身体定然也会有所耗损。”
初见时,宗妄的模样太过凄惨,这也导致他在沈亲心中,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孱弱的印象。
好不容易治好了病,沈亲哪里会让宗妄做这种劳神的事?
“还是你担心将来离开崇陵峰的生活?放心,我这么多年的圣子也不是白当的,养一个人的能力,还是有的。”
“可我不能让你一直养着我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为什么不能?
对于宗妄来说,原因有很多。
他是亲亲的另一半,是要跟对方并肩而行的。
怎么可以把生活的重担都压在对方一个人身上?
他还是一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。
他可以依赖亲亲,但不能这样什么都不做,完全靠着对方。
那是对亲亲的不尊重。
其它的,诸如什么外界的目光等,对宗妄来说,其实都是不重要的。
他并不在乎他人的想法。
可是他将这两个理由告诉了沈亲以后,对方只是黑眸深深,盯着他道:“如果我说,我需要你这样依赖我呢?”
尊重的前提,是双方达成了一致。
但宗妄说的这两样,沈亲都不需要。
他只需要宗妄将自己当成唯一,生命、生活,乃至将来的唯一。
他要他除了自己,什么都不剩,什么都没有。他要他无条件,如同吸血一般地依附着自己。
唯有如此,沈亲才能确认宗妄的存在,确定他是爱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