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身体的药膳,只要沈亲有需要,都是可以吃的。
赵大夫说完,沈亲又一次谢过了对方。
珠帘背后的脚步渐渐走远了,落地有声,很明显是没有练过武功的。
有一刹那,赵大夫还以为珠帘后面的人就是沈亲。
听着对方的脚步声,他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。
那位看起来,也不像是个炙火烧心的。
否则的话,宗妄即便不受用,赵大夫过来,也不是给他治疗这方面。
想着微微摇了摇头。
等宗妄的施针快要结束,沈亲果不其然地过来了。
圣子今天穿的依旧简朴,可浑身上下下,仍然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奢华感。
赵大夫恭恭敬敬地见过了人,沈亲让他无需客气,就大跨步地走到了宗妄身边。
每次施针的时候,宗妄的额头都会流许多汗。
即使知道这是正常的,沈亲也还是心疼。
他怀里的巾帕都似染上了体香,柔软地贴在宗妄的脸上,给人一种极舒服的感觉。
两人视线相触,沈亲点了点头,意思是说已经让人去将赵大夫开出的药买回来了。
赵大夫已经不是一开始过来,哪里都不敢去了。
见两人情意浓浓的模样,也没在室内继续碍眼,跟他们说了一声,就去院子里逛了一遍。等回来的时候,时间刚好,将银针逐一拔了。
一个疗程已经结束了,明天休息一天,过后再进行新的方案。
赵大夫让宗妄注意保暖,到后天施针前,一丝风都不能受。
“我记下了,赵大夫这段时间辛苦了,这是给您的诊金。”
说话的是沈亲。
他又从袖口里拿出了一锭金子。
“诊金上次已经付过了,沈公子不必客气。”
“这是您应该收下的。”
沈亲坚持,赵大夫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这锭金子,既是感谢,也是封口费。
也没再推脱,便收下了。
医馆正商量,今年要办一个慈善堂,专给那些孤儿们住,等长大了,就可以直接到医馆当学徒。
一直没有进行,还是因为缺少银子。
有了这锭金子,事情就容易多了。
赵大夫走了,沈亲却牢记对方临走之前的叮嘱,怎么看宗妄的几件衣服,都还是觉得不够保暖。
开始进入盛夏,衣衫都薄得狠。怕宗妄着了凉,不但夜里也不准在房里放置冰盆,连被子都想给宗妄盖厚一点。
“亲亲,真的不用盖被子了,身上若是出汗太多,走到外面随便一阵风,都比平时更容易受凉。”
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我保证好好的。”
沈亲自然不相信宗妄的保证。
他对宗妄太过在意了,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