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妄坐到了床边,他没有立刻就去解圣子的衣带,而是将人半扶着,抱到了怀中,而后才开始有了行动。
圣子的衣服他已经很熟悉了,早晨出门,最外面这件还是他亲手给对方穿上的。
因为要轻便出门,和风、和莲两个人自然不可能继续跟着圣子。
是以这些以前属于他们的任务,宗妄要全部接手。
他私底下请教过两人,现在已经能给圣子梳一些简单的髻了。
至于穿衣服,只要不是那种过度奢华的,难度都不大。
以往他们的衣服都是沈亲一个人褪的,方式也简单。
对于宗妄来说,这还是第一次。
是以虽然没什么难度,可那根衣带,他足足解了两次才成功。
将衣带从沈亲身上一点点抽去,好像将对方周身的束缚也一同拿去了。宽松的衣裳瞬间就解散开来,将里面颜色要浅一些的内衫也露了出来。
仅仅是帮忙的话,其实用不着将衣服全部解开的。
可宗妄在将衣带放到一边后,又继续解了两层。
没有了布料的遮挡,圣子的那股体香铺散在房间里,更加清幽起来。
宗妄在帮着对方之前,情不自禁地将脸轻轻凑到他的颈边,于细嗅间,亲了对方一口。
这是他以护卫的身份,第一次的主动。
不待对方有过多的焦急,手就已经放在了该放的地方。
熟稔,自如。
好似已经做过很多回了一样。
可圣子又清楚地明白,宗妄的熟稔是应当对夜间的他,而不是作为圣子的他。
再有,他答应过他,要跟圣子保持距离的。但这会儿宗妄好似一点都不记得,跟他如晚间一般亲密。
要的人是沈亲,为了宗妄不答应而生气的也是沈亲。
他心中那些腾生着的怒火,在宗妄开始的时候,就被极端的濒死感淹没。
身体跟着一起打摆,如地面上被狂风吹起的枯叶。
旋转,飘摇,不知道尽头在什么地方。
“圣子,可以抱着我。”
宗妄没有多余的手去安抚对方,只能口头告诉。
这告诉也成了一种下达,仿佛圣子不按照他的话去做,宗妄随时就能抽开手,置他于不顾。
圣子只得在头脑空白里面,将手搂住了宗妄。手心的刺痛已经顾不上了,他只需要宗妄。
下一刻,宗妄又亲了过来。
宗妄似乎从来没有想过,要将他脸上的面纱摘去。
即使是这样的时刻,宗妄也只是亲吻着他脸上露出来的部分。
“唔。”
嘴被巾帕堵着,哪怕是极快活的时候,除了一些闷哼的声音,也不能出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