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第一声开始,就再止不住。
夜间他们连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,按理来说,他不应该再因为这些小小的顺意,而至于此。
但或许是因为彼此当前的身份,又或许是因为现在是白日。
哪怕不在崇陵峰,白天也是不能做这些事情的。
一重又一重,增加着圣子心灵上的体验。
倏尔,宗妄感觉圣子将自己抱得更紧了,而他的手里也多了许多东西。
那些沉闷的,被止住的声音,变成了低泣一般,可怜极了。
宗妄又去亲他的脖子,亲他的肩膀。
他从床沿边,到了跟对方一块的地方。这一回,让圣子位于自己身前,比半靠着的时候,要更加方便且容易。
但帮助与帮助之间的间隔太短了,圣子还没有很好的感受,就迎来了第二次。
他的衣裳已经彻底松垮,背脊在宗妄的唇下亲吻,于脊骨上绽出飞花来。
在圣子难以抵挡的时候,宗妄还会咬上一口。
轻微的刺痛是能帮助到人,让人上瘾的。
如果宗妄是正常的话,圣子此时同样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可在尖喊从喉咙里出现,圣子只能感知到宗妄怀抱的温度。
路上还是要赶些时间。
一开始圣子是打算带宗妄顺便游玩一番,但此刻他觉得,还是早点治好宗妄更重要。他们将来多得是游玩的机会。
增长的渴求被宗妄以这种方式来抚平。
他还是圣子,应该要见好就收,到此为止了。可结束并非是圣子做主,从他听话地将巾帕咬住,做主的人就变成了宗妄。
等一场结束,瞳孔处于失神状态,人就又被放平了。
紧接着,本来应该属于他们第二天晚上才会做的事,又被宗妄做了一遍。
声音无法出现,脸上竟出现了一种莫大痛苦的神色。
他的两只手才有动作,就被宗妄给捉住,而后将那根摘下来的衣带,绕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哪怕是晚上,宗妄都没有对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。
可他此刻还是圣子的身份,宗妄却将他的手都绑住了。
一时间,各种情绪袭来,同宗妄带给他的感受合在一处,要让人疯。
圣子连腿都无法动,被宗妄的手按着。他只能将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拼命地去推开人,可是只能堪堪够到,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。
他知道宗妄让自己咬住巾帕是什么意思,固而哪怕再厉害,也始终没有叫呜咽声更大。
只有许多的眼泪,随着一同出来。
夜间很多的感受都被模糊了,此时倒是清楚至极。
即使在这一刻,宗妄也没有离开,而是继续着。
被吃掉了。
圣子忽而猛摇了摇头,可他做出来的努力是那样徒劳。
他的确得到了想要的,然而又是那样无地自容。
隔壁的窗台上,已经看不到猫头鹰的身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