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态紧急,沈亲还是片刻离不得他的样子,宗妄没法去将圣子简单行装里面的手帕拿出来。
“圣子,要委屈你了。”
他在这种时候,还要保持尊称。
说着,就将手帕捏成一团,放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咬住它。”
奇怪的是,哪怕宗妄每一句话的语气,都还是像之前那样,恪守下属的本分,甚至连恭敬都是如出一辙,可又给人以一种颠倒的命令感。
他在以下犯上,令高高在上的圣子,听从自己的命令,服从自己的安排。
不想让别人听到圣子的声音,所以就要让对方咬住手帕。
圣子的面纱还覆在脸上,宗妄微微侧过了一些视线,将整理好了的手帕放到了他的嘴边。
圣子盯着他脸上的神情,将面纱揭开些许,而后慢慢张嘴。
手帕不但被放进了嘴里,还能感觉到宗妄的手带着往里探进许多。
是要让他咬紧了,不会因为意外而掉落。
嘴里的异物感既让人排斥,又让人有了更多新的体验,
知道沈亲已经将手帕咬住了,宗妄低身又亲了他的额头一下。
他的身上烫,脸颊也烫。
“我去关窗,你……可以自己准备一下。”
即使要帮忙,但圣子的衣物,也不应该是一名护卫可以解的。
宗妄把自己依旧摆在了合格的“摆件”
的位置,让沈亲知道,自己的所作所为,都是在顺应对方的想法。等亲亲清醒过来,不至于无法面对自身。
房间四面都有窗,三面临湖,还有一面通着他们来时候的方向,不过以护卫所在的位置,并不能看到房里的情况。
他们是跟着来保护圣子,并非监视圣子。明知道圣子住在这边,自然是不会特意监看的。
再者,他们并没有那个资格。
哪怕是圣子院落里的护卫,一年到头能看到圣子的机会,其实也很少的。
因此这一次两个人能够被选出来,自觉十分幸运。
宗妄将面朝外面的窗户以及另外两扇窗户关了,剩下一扇,从屋内看过去,只能看到一汪湖水。
他并没有关。
密闭的空间给心理封闭感,而沈亲需要打开一扇窗,来让心理得到喘息。
做完这一切,他来到圣子身边,却见对方跟自己走的时候一样,没有变化。
衣襟微微的错乱,也不过是因为刚才跟他的过度接触。
连衣带都没有扯落半分。
他的视线又跟圣子的视线对上,过后确认一般问道:“我可以帮您解衣吗?”
圣子盯着他没说话,不久,眼睛微微闭了起来。
是默认,允许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