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视觉的消失,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在做的事情。
反而因为眼睛的看不清,而更加放肆、热情。
圣子将宗妄眼睛上的布条扯掉了,他被人搂抱在怀,汗水淋淋。
宗妄现了,一旦他的情绪失控到一定程度,那枚用来压制体香的药丸似乎就会失去一瞬的作用。
但在那个时候,沈亲早已彻底失神,是注意不到这件事的。
那种白天的圣子和夜间的沈亲变成同一个人,带给人的心理感受,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宗妄。让他秉持着对圣子尊敬的同时,再去冒犯他。
火势是先从东面起来的,不一会儿功夫,就有人查到了最初被纵火的地方。
右护法的院子里,竟然还藏匿了这样一间密室。
当结果被禀告上来的时候,谢知春露出兴趣盎然的样子,提出要下去看看。
冯弋阳伸手挡住了人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既然是第一事点,想必里头的温度还很高,左护法就不必亲自涉险了。”
“没想到右护法竟然这么关心我,不知道的人,恐怕以为是这里头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右护法不想让我看到。”
左右护法一向都是面和心不和,争锋相对是常有的事。
峰主当没看到,转头问去过下面的人,里面有什么东西?
崇陵峰自来就是以干净立世。
这干净指的是人的思想,不可以有任何欲望。
要不是今天这把火,他也不会知道,右护法这里还偷偷修建了这么大的一间密室。
这栋院子,当年他也住过,所以峰主很清楚,密室如果存在的话,一定是在右护法搬进去以后做的。
想要修建这样一间密室,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。
可偏偏这么多年来,他们谁也不知道。这么一来,怎么看怎么有猫腻了。
“回峰主,里面原本铺了很多稻草,不过被一把火烧没了,此外就是分出了许多个房间,没有其他现。”
听着护卫的禀告,冯弋阳紧握着的手才慢慢松了下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做其他的事,还好。
谢知春站在入口处,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意冯弋阳。
对方的那点小动作,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
看起来,冯弋阳身上还真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。
这些年来,峰主对冯弋阳的器重有过自己的迹象。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,把人拉下来就好了。
“早点把这里收拾好,声音都放小一点,不要打扰了圣子休息。”
峰主又下了命令。
谢知春知道今晚也不会再查出其它的信息了,收回目光,干脆就离开了冯弋阳的院子。
不过临走的时候,他对冯弋阳说:“右护法的院子现在成了这个样子,不知道今晚要住在哪里?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倒是可以在我的院子里给你收拾出来一个房间,当然了,我那里肯定是比不上你这里的。”
“多谢左护法的好意,我去隔壁就可以了。”
“隔壁那可是下人们住的屋子,右护法能住得习惯吗?”
谢知春做出惊讶的模样,视线上下打量了一阵后,点了点头。
活似在说冯弋阳去那边的话,好像也没有什么不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