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的眼神就差指着对方的鼻子,骂他跟那些下人没什么区别了。
谢知春见好就好,虚伪寒暄了两句后,不但自己走了,还让峰主也跟他一起走了。
理由是现成的,再过五天,圣子就要离开崇陵峰了,他们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?
圣子出行,威严和阵仗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必要的时候,连左右护法都可以一起跟着。
“圣子这趟出门,大约也有放松心情的意思,我想我跟右护法就不跟着一起了。”
圣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峰主也是清楚的。
他知道谢知春的意思,赞同了对方的打算。
“再说,纵火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。先前我跟右护法说的话,并不完全是跟对方置气,这件事关系到了我们崇陵峰的安危,于情于理,我都要留下来帮着一起查清楚的。”
“你能这样想,我也放心很多。”
“过两天我可能也要出去一趟,崇陵峰就交给你和右护法了,有什么事情,你们两商量着来。这是我的令牌,右护法性子急躁,必要的时候,你可以拿出来。”
峰主的令牌是仅次于圣子令牌的。
“我明白,峰主。”
哗啦。
是圣子的头饰被碰掉到了地上,宗妄下意识要去捡,被对方给拉回来了。
黑暗中,只有他们的喘息声,在拥抱里滋生。
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外面的动静都已经差不多消失了,宗妄还能在沈亲的眼尾触碰到新的眼泪。
他没有催促什么,而是一直陪伴着人。
过了一会儿,想起一件事,稍微起了点身。
算不上多大的动静,可立刻引起了沈亲的应激反应般,将他抱得更紧了。
宗妄只得拍了拍他的背,接着捉住对方的手,摸索了一阵,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。
他想要在衣服里找什么东西,而不是想要离开。
圣子从他的身体语言里明白了这件事,他跟宗妄不同,在黑暗里还能依稀看得到对方的样子。
另一只手抬了起来,在宗妄身上几处穴道点了一下,令对方能够重新说出话来。
老婆对他什么都做过,宗妄对这几下并不敏感,是以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
他在衣服里摸索了一阵,找到了那颗在自己的房间里捡到的珠子,而后将他放进了沈亲的手心里面。
在不知道沈亲身份的情况下,或许他可以通过这颗珠子,查到对方的来历。
哪怕已经知道了沈亲的身份,这颗珠子也能够当作一个把柄。
可他还是选择还给沈亲。
宗妄不需要沈亲的把柄,如果可以,他希望自己可以帮助沈亲,替他扫清楚所有的后顾之忧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珠子圆润,光滑。
衣饰上面有太多了,偶然间掉了一个,圣子根本就不会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