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要继续的。
并且还要是加倍继续。
圣子的手终于从宗妄的脖子上放了下来,他还是又蒙住了对方的眼睛。
因为只有这样,跟宗妄的亲吻才可以不再隔着面纱。
叮叮当当的声音和宗妄身上的声音形成了一曲合奏,还有两人共同出的声音。
宗妄不可以真正地帮到人,但他可以利用所有能帮到对方的条件。他会让对方知道,他们是一样的,他也会出跟对方差不多的声音,拥有跟对方相同的感受。
身体不可以为人动情,可是心灵会,思想会,头脑也会。
他的种种表现,都是跟沈亲相似的证明。
密室里的人影被烛光印照在墙上,很多时候,都像是只有一个人。
蜡烛炸出了一个好看的烛花。
啪啦
“火势太大了,又起了风,已经蔓延到右护法主院那边了,把前面的人也都调过来!”
“还有后面,后面也安排人,快快快!”
屋内屋外的火都燃得亮极了。
一盆盆的水从河里打起来,被不断浇灭到越燃越旺的火上。啦,火势太猛,水浇上去,竟有一种火上浇油的感觉,不仅没有任何作用,瞬时间蒸腾出来的气体还将人给灼伤。
“唔啊……”
再是武功高强,受伤的时候,也会不由自主地出声响。
似乎可以借此,来抚平创痛带给头脑的侵害。
一直忙活到了下半夜,火势才渐渐平息下来,冯弋阳的院子几乎被这场大火全部烧没了。
得知起火的时候,他就跟峰主待在一起,两个人匆忙过来,除了帮着一起拎水灭火以外,也无济于事。
这些年,冯弋阳利用职权之便,为自己谋了不少好处。
如今全部随着这场大火,付之一炬,让他怎么甘心?
知道是有人故意纵火,简直目眦尽裂,誓等抓到这个人以后,要将对方挫骨扬灰。
可在这愤怒当中,他又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,为什么会有人大晚上地跑来他这里放火?
等峰主安排人去调查纵火的地点,冯弋阳直觉不好。
他自己的院子藏了多少秘密,自己知道。私藏珠宝也就罢了,要是那间密室被现了,麻烦也就跟着来了。
“峰主也跟着忙了一晚上,剩下的事情,交给我去处理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谢知春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,刚才救火的时候不见他的身影,这会儿倒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了,手上还像模像样地拎了个木桶,脸上的担心看得冯弋阳一阵厌恶。
“你我在崇陵峰,好歹也是一名护法,要是不调查清楚,说不定明天就轮到我了。俗话说,当局者迷,或许那纵火之人,就是您院子里的人,这件事由峰主来查,再适合不过。”
说着,谢知春将桶里那丁点的水倒在了一旁被连累的小草上面。
啦一声,小火苗被熄灭了。
密室里的光亮消失了。
连点了三个晚上,蜡烛也终于在这个时候燃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