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饶是宗妄都被沈亲的反应弄得失神。
自然的生与敲门声的惊吓,使得沈亲的反馈也尤其多。
已经很多回了,再出现的能看出来稀薄了不少。
这些全部都落在了沈亲自己的身上,有的还溅到了他的下巴上。
哪怕是宗妄,身上也沾了不少。
房门外,下人问庄主生了什么事,对方是不是要起来了?
此时的庄主哪里有能力去回答人,恐怕一张嘴,最先出来的不是回答,而是其他声音。对方双臂失力,人也跟着跌在了宗妄的身上。
他们连呼吸都是一样的。
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人。
“庄主?”
宗妄闭了闭眼,咬着牙睁了开来,回答了外面的人。
“不必,庄主还在休息,花瓶是我不小心打碎的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少主子。”
下人并不意外听见宗妄的声音,对方昨晚回来就进了屋,一直到现在还没醒。
听少主子说话的声音,似乎与庄主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开了。
主子们和好,他们做下人的也跟着高兴。
对方是带着笑地离开的,还嘱咐其他人,庄主正在休息,让他们把动静放轻点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,宗妄的鼻腔里也禁不住地哼了一声出来。
紧,大脑的眩晕感迟迟没有消退。他没想到,让亲亲看着,会成这样。
宗妄没有将人改变方向,他自己反而起来了。
于是人又变成了跟先前准备时差不多的样子,可做的事又截然不同。
墙面上的人影总是会时不时地跌到前方,丝毫稳住的余地都没有。
所有的一切,都凭另一人做主。
“兄长,现在你看到了吗?”
看到了。
看到了很多。
沈亲已经说不出来话了。
他没办法拒绝宗妄,没办法回答宗妄,更没办法去描述自己的感受,只能一再地被动。
他终于相信,昨天宗妄跟另一个自己真的什么也没有生。
因为这样的事情,身体的感觉是不同的。
又一回。
一件艺术品的成功,往往需要精心雕琢。
可宗妄给沈亲的,恰恰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