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宗妄有心去让他“看”
的时候,沈亲看到的,感受到的,要比单方面行动时多得多。
而这些,亦都是夜晚的沈亲没有过的。
因为那时的主动权在对方,宗妄很少有能够挥的地方。
只有过一回,但那回的目的也并不是让沈亲意识到什么,因此也不过是在“规矩”
内的。
这一切,沈亲是知道的。
正因为知道,施加在心理上的感觉才会更厉害。
“兄长。”
称呼既是强调,又是在抚慰情绪下的悖逆。
兄长是要尊敬在上,可如今却在他的掌心,任他作为。
镜殊等人还在外面,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也一个没有离开。
天快亮了,或许有人已经醒来。即便没有,这些人也很快就会醒来,而后各自活动。
尤其,镜殊还会武功,耳力比常人更厉害。
纵然不是武林高手,可若是里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,对方是一定能听见的。
这种情况下,是应该要开口,让他们下去的。
就像每一个晚上,他们在一起时一样。
可宗妄和沈亲两个人像是谁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,他们没有一个来主动开口。
两人在压抑当中沉默着,将那份已经暴露出来的感情又重新收敛到应有的分寸里面。
这无疑在反向加强彼此的馈应。
纵然都已经不妥之极,可也还是没有让一丝不该有的声音出现。仿佛在看不见的房间里,他们仍旧维持着各自的身份。
兄长还是兄长。
弟弟还是弟弟。
只有他们知道,体温已经灼烧到了何种程度。
宗妄是从后的,沈亲斜倚在了他的怀中,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胳膊上,另一只手不耐地想要去阻止什么。
但怎么能阻止得住呢?
宗妄不仅给他,还让他看清楚了他自己是如何被人对待的。
“兄长,你看见了吗?”
不等问话,就去亲人。
是在加重身份的颠倒,也是在让沈亲认清楚两个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。
没有事先准备,但另一个沈亲或许早就预料到有这样一天,因此想要找到东西也很简单。
木头匣子一打开,里头的东西应有尽有。
宗妄看沈亲打开过。
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,什么都是极顺利的。
沈亲没有真正经历过,其实根本都不需要过多的尝试,哪怕一个平常的吻,都能叫人无法。
可宗妄偏偏没有按照寻常的模式,按部就班地去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