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人看足了,认足了。
还要把人继续搂在怀里,背对着跪在身前,转过沈亲的脑袋,一边吻着人,一边以手碰着对方。
一回又一回。
还没正式开始,沈亲就已经要不行了。
“不……”
是对原则的践踏,更是对那份牢不可破的规则的泯灭。
宗妄就是要让沈亲知道,这没有什么的。
哪怕都做过了,天也不会塌。
而他也始终会和他在一起。
正式开始时,需要让人有一个适应期,也是为了缓解对方的难受,宗妄这才叫人躺了。
可也不过须臾,等对方处了佳境,宗妄又将人抱了起来。
他们又一回的面对面。
可不再只是其中一个人的无意识,也不再只是单纯的亲吻。
“兄长,你看见了吗?”
宗妄重复着这句话。
每换一次,他就要问一次。
看到我在亲你了吗?
看到我在碰你了吗?
看到我在……你了吗?
夜晚的接触,让宗妄对沈亲的身体有了足够的了解。
他所赋予的极具针对,并非兴之所至。
宗妄从来舍不得让沈亲受一点苦,尝一点痛。
可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同,兄长需要一剂重药,才能真正去面对事实。
宗妄好不容易找到了老婆,他不希望老婆这回一觉醒来,又要把自己丢开,逃得远远的了。
他有预感,若是不让沈亲认同自身的感情,那么这回对方离开,会去一个连他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“兄长,你痛吗?”
虽然说已经适应,但初回里面,又怎能不痛?尤其宗妄是铁了心,要向沈亲去证明的。
“痛的话,就咬住我的肩膀。”
那些切肤之痛,那些口不能言,那些不能叫外人现的秘密,沈亲本来是要独自咽下的。
然而宗妄的一个“提醒”
,叫那份艰难摆出来的无事破碎。
沈亲有一种想哭但又不能哭,既难过又似欢欣的感觉。
下意识地倒向宗妄时,终于还是咬住了对方的肩膀。
年轻的身体健康,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