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沈亲完全地拥抱住,占有住。
其实是放不下的,但夜间的熟知让另一个沈亲早做了准备。
拿瓶药膏的效果非常好,不过是稍微用了点,宗妄以手再试的时候,就感觉能容得多了。
可坐起来,只会让异物感更明显,也更要命。
他们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很轻的动静,天已经亮了,有下人起来了。
闭上眼睛,都能清楚地知道,他们在忙碌什么。
“兄长,镜殊平时会在房顶上面吗?”
宗妄在沈亲又将要了时,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问题令对方于无可控制的闷哼里面,出了一道浅浅的泣音。
沈亲哭了。
这不同于夜间他独自的行为,也不同于另一个自己跟有意识的宗妄之间的行为。
是更亲密,也更不能轻易结束,由身体影响到心理的正常反应。
身为枫叶山庄的庄主,沈亲自懂事以来,就是极庄重,极沉稳的。
便是父母去世那年,他也从来没在人前掉过眼泪,更没有当着宗妄的面掉过眼泪。
眼下他竟然因为宗妄而掉了眼泪。
人在放纵的时候,经常会升起退缩的念头。
沈亲下意识地不想要如此,宗妄却没给他机会。
坚持与原则早就不复存在了,也就无所谓再去“后悔”
。
宗妄吻去他眼里的泪,一遍遍地唤着“兄长”
两个字。
体统不再,伦理消亡,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等沈亲适应了新的方式,宗妄又给了对方另一种体验。
怎样能在短时间内揭破人的羞|耻,他便怎样地来。
面对面的时候,沈亲还可以看着他。
一旦连他也无法看到,沈亲就只能去面对自己真实的模样。
“兄长。”
他在沈亲失神时,替人安排好了一切,把对方托着坐好,不再面朝自己,只需要搂住人的腿弯,让对方以两只手支起身体,一切就更无所遁形。
视觉,听觉,与感觉。
天光大亮,晨间的声音汇在一起,都不及此刻沈亲的心跳声。
他的眼睛一直盯着,自我强迫的行为,像是忘了怎样去眨。
欺骗已经没有意义。
宗妄将所有放到了他的面前,由不得他不去面对。
声音还是没能遮掩住,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现端倪,宗妄紧跟着打碎了旁边的一盏花瓶。
在感觉人将到的时候,房门不出意外地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