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尽量短的时间里,将累积起来的一切,全部给了对方。
不适,不耐,好的坏的,沈亲都体验到了。
于是最后那回,出来的已经几乎成水样。
宗妄托在手里,尽管什么也没有说,可沈亲还是有一种什么都已经在对方面前展尽了的感觉。
“镜殊,不会在房顶。”
过去了很久很久,沈亲才回答了宗妄的问题。
他叫了一声宗妄的名字,向他索要了亲吻。
这不是他第一回索要,但宗妄敏锐地感觉到,对方态度的彻底转变。
他就是无可奈何地喜欢上了一直当作弟弟养大的人,并且理智全无地拉着人做了这样的事。
不再去试图纠正错误了。
“阿、宗。”
“亲亲我。”
沈亲又在哭了。
掉着眼泪,像一尊精美的瓷器,不小心被打破了。
宗妄亲了沈亲。
他不再去给对方什么,只是单纯地去亲着人,每一个地方都去满足着。
沈亲之所以不愿意面对自身的感情,归根究底,还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。
他怕弟弟知道真相,会离开自己。更怕弟弟只是一时的答应,过后总会后悔。
但是宗妄告诉他,没关系的。
他会永远永远地陪在对方身边,沈亲要什么,他都会给他。
朝阳破云。
宗妄低声问沈亲:“兄长,我的考验通过了吗?”
他们还在一处的。
只不过结束后自然而然的离开,让其余也跟着出去了。
那种感觉是极为明显的,以至于沈亲在回答宗妄之前,低头看了一眼。
好多。全部都是宗妄的。自他的身体,出来。
是今晚一切的证据。
沈亲没有回答宗妄的问题。
他看着还在等待答案的人,缓缓地亲了亲他的嘴角,而后又缓缓地亲了他的嘴唇。
这是一场很慢,并无特殊指示的吻。
宗妄一边回应,一边轻轻抚着人。
是心照相许的温存。
过了好长时间,沈亲才有些气息不匀说:“阿宗,抱我去洗澡。”
身上都是黏潮,以及没有完全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