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觉起来,伤口没有愈合,反而更加红肿,然而不过是一个早上,红肿的地方就又消退下去了。
沈亲想,难不成是晚上伤口闷在了被子里,才会如此?
宗妄自从开始学习管理铺子,就将白天的计划略做了调整。
现在他都是从铺子里回来,再练一个时辰的功夫的。
以为哥哥又要不在家,没想到对方今天没出去。
他舞剑的时候,哥哥还在一旁指点。
这段时间身体补上来了,剑术也精进了许多,还是在炎热的夏季里。
每次结束,宗妄都不可避免地会出一身汗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他才一坐下,沈亲就拿起帕子,为他左右擦个不住。
连脖子后面,都细心地稍微揭开了一点衣领,替他掖拭干净。
“哥哥,我觉得从明天开始,我可以试着去经营西城的绸缎铺了。”
“阿宗这么有把握?”
“那当然,我好歹是你弟弟。”
“行,今天晚上,我把需要用到的账簿都交给你。”
“既然你要经营,那么以后这间铺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记得,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后盾。遇到困难了,随时找哥哥。”
沈亲培养宗妄,并不是一味要人独当一面。
他苦心经营了多年,可以给宗妄提供后盾,为什么还要对方从头慢慢来?
宗妄自然是一番弟弟同哥哥的亲昵。
只是哥哥擦着擦着,突然又不说话了。
“哥哥,怎么了吗?”
宗妄是坐着的,沈亲正面对着他,半弯腰,帕子此时落在他的后颈处。
衣领被松开了许多,宗妄在热意里面,感到了一阵风带来的清凉。沈亲的心里,也像是被灌进了一个大洞。
自从上次那个痕迹出现后,他观察了一段时间,宗妄身上都没有再出现过。
于是沈亲便放了心,将其认定为是蚊虫咬的。
但同样的痕迹,又一次在宗妄身上出现了。
如此情形,倘若真的有那个人,那人定是与宗妄肩颈相|交地搂抱着,才能留下来的。
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