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妄过去的这一年,前半年还好,后半年可谓是险象环生。
他肩膀上的伤是最后收网的时候,被人砍了一刀。若不是反应及时,恐怕连胳膊都要废了。
“薛医师还在家中,我去写信让他来给你瞧瞧。”
沈亲先时听宗妄讲述过去的经历,就已经捏了一把汗,这会儿更是坐不住,怕宗妄的胳膊会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“不用,我的伤只是看起来恐怖,实际上没有伤到要害。”
宗妄将沈亲重新拉回到怀里,受伤的时候固然痛,也没有觉得如何,这会儿倒觉得一只肩膀不能乱动很不方便。
他连老婆都抱不了了。
“可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是皇上派人给我诊治的。”
宗妄在沈亲耳边悄悄说道。
这下沈亲总算是安心了一点,他蹭蹭宗妄的胸口,将人腰身环住。
“除了这些以外,你还遇到了什么事?”
老婆抱他了。
开心。
宗妄跟人贴贴,又说了皇上赠给他的玉佩在关键时刻挥作用的事。
细雪端补汤过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低头笑了笑,正欲提醒郎君该把汤喝了,又听到沈亲接着问话。
“还有没有别的故事?”
细雪和春行不到半日,就知道公子急着赶过来,是担心郎君。
可那名姓水的表哥的事,还没有问明白。
他默默地端着汤,又出去了。
公子和郎君说话,还是不打扰的好。汤冷了,可以再热一热。
系统自觉宿主一见了老婆,眼里就没有他人。
早在沈亲来的时候,就跟着春行、细雪两个人去了,这会儿正趴在地上数蚂蚁。
屋里,宗妄听沈亲问,搜肠刮肚,把能讲的都讲了一遍。
可沈亲仍旧在问,有没有什么没告诉他。
他想了一想,确认道:“没有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沈亲起来了一点,看向宗妄,笑着眯了眯眼睛。
“我之前跟人问路,那人听我胡诌的姓氏,将我当成了你要找的人。不知道,我的夫主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弟?”
信任是一回事。
但,醋也是要吃的。
宗妄被他问得有些傻,反应过来,忙问:“你胡诌了什么姓氏?”
“沈的半边。”
水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