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在后来遇到的那名哥儿,恰巧也是姓水。
宗妄听此一言,有如醍醐灌顶。
他终于知道,为什么找了整整一年,还是没有找到对方了。
如果说,那哥儿是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沈亲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原主当初没有选择跟沈亲成亲,沈从山夫妇也不知道自己中了毒。很可能沈家夫妻双亡,亲亲被欺凌,一个人流落到了胥县。
宗妄想通此节,拯救哥儿的那条任务陡然亮了起来,代表最后一个任务完成。
他的猜想是对的,找来找去,人就在自己的身边。
“亲亲。”
宗妄又有点鼻酸了。
还好,他选择了跟亲亲在一起,那些坏事也都没有生。如今他们相守,亲亲的父母也健在。
“原是我忘了,我并无什么表弟。”
宗妄只是说他曾经被人帮过,那人临死前说自己还有一个表弟在胥县,请他照拂一二。
“想来,他的表弟应该已经不在胥县了。”
宗妄跟沈亲说了两句有关这位表弟的事,有点后知后觉。
“亲亲,你是在吃醋吗?”
沈亲不答反问:“我不能吃醋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同样的意外和新奇感又出现了,会坦言告诉他自己在吃醋的沈亲,可爱得无以复加。
“我喜欢你为我吃醋。”
宗妄喜欢不过来地看着人,想要亲近,无奈身上还有伤。
这回是沈亲叫他克制,不许妄动。
“就亲一下,好不好?”
宗妄低声哄着人,沈亲说“不好”
。
然而过了会儿,他又拉了拉宗妄的袖子。
“闭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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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胥县的事情已经解决,宗妄可以安心准备今年的会试。
只是他考虑过后,决定在这里继续待两年。做事情当有始有终,要是他现在离开,一些才开了头,又或是做了一半的事情,都要交给下一任县令。
也不知对方是会继续,还是会搁置不提。
宗妄到底放心不下,索性全部办完了再离开。
沈亲很支持宗妄的决定,留在胥县的两年内,他也顺便开拓了这里的市场。
年节得空,跟宗妄回了趟家。
家中一切如旧,唯独金屋有了些许变化。
当初宗妄只在部分金砖上写下了两人的名字,后来离开一年,沈亲每次想他,都会在砖上刻下他们的名字。一笔一划,是跟他相同的爱。
又一年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