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”
哈珀医生说,“但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。”
我走进了软墙病房。那是一个约十平方米的房间,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都覆盖着厚厚的灰色软垫,没有任何锐角,没有任何可以拆卸的部件。这是为了防止病人自伤而设计的。
艾琳躺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,四肢松松地摊开,像一只被冲上岸的水母。镇静剂让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迟滞,但她的右手食指仍然在动。
在空气中。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。
我蹲下来,试图辨认她手指的运动轨迹。
她在写一个词。反复地写。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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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望者。
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不是因为眩晕,而是因为某种类似于启示的东西一种压垮性的、无法抗拒的认知,像一堵倒塌的墙一样砸在了我的身上。
scp-o67在气密箱里写了“ap>
艾琳·沃克尔在空气中写了“ap>
它们不是在回应我。它们是在呼唤彼此。
scp-o67是守望者。艾琳·沃克尔正在变成守望者。而那个在门缝下面给我塞信的东西那个知道我的一切行动、却从未出现在任何监控录像里的东西它可能是另一个守望者。
或者它是守望者的主人。
我站起来,退出了软墙病房。
“她什么时候会醒?”
我问哈珀医生。
“镇静剂的剂量够维持八到十个小时。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奇怪她的心率在持续下降,每分钟大约比前一分钟慢零点五次。按照这个度,七天后她的心率会降到零。”
“七天,”
我说。
“是的。七天。”
我走出医疗中心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我站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握着手机,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。scp-o67的研究是我的职责范围,但事情已经出了任何常规研究能够处理的边界。一支会控制人写字的safe级钢笔是一回事。一支能将预言刻在墙上、能在人类心脏上设定倒计时、自称“守望者”
的古老造物是另一回事。
我需要更多的信息。
我拨通了档案室的电话。
“我需要所有与‘achteR’或‘守望者’相关的记录。任何语言,任何时期,任何清晰度。从今天开始往前推,一直推到我们的档案记录开始的那一天。”
“克雷恩,那可能要查几百个tb的数据,”
档案管理员说。
“那就查。我现在就来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站在原地,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食指上的那个墨点在路灯下反射着暗淡的光。我把手翻过来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掌纹在灯下显得很深,像是被某种锐器刻出来的。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