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煊霓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,心里那些想说出口的话忽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想问他怎么进来的,外面的阵法为什么没有反应,但最终什么都没问。
凌浩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祝煊霓的腰,将她整个人往他身前带了半步。
祝煊霓身体一颤。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道袍的布料透进来,温热而干燥。
这男人身上有一种气息,淡淡的,像冬日晒过太阳的松木混着一丝清苦的草叶味。
她说不清那是什么,可她知道那是他的味道,独一无二。因为这气味和那夜一样,真真切切地萦绕在她鼻尖。
这让祝煊霓一时间忘了挣扎。
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,听见他胸口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耳膜。
祝煊霓突然感觉很安心。
眼前的景致忽然扭曲了一下,像一幅画被人从中间对折又展开。
等她回过神来时,脚下的触感已经从偏院的青石地面变成了一间厢房内温润的木地板。
祝煊霓从凌浩怀中抬起头,环顾四周。
这间厢房比她之前住的那间宽敞许多,窗棂上雕着繁复的花纹,窗台上搁着一盆开得正盛的素心兰。
烛火明灭,屋内陈设简雅,桌椅床榻一应俱全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浅的灵木香气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
凌浩松开她的腰,走到床榻边:
“我在扶桑主城的住所。安全得很,没我的允许谁也进不来。”
祝煊霓松了一口气。她扶着桌沿坐下来,正要开口问接下来该如何安排——
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凌浩身上。
他正在解自己的衣带。
外袍已经褪下了,搭在旁边的椅背上,中衣的系带也被他扯开了几道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肩颈处薄而紧实的肌肉。
月光透过半敞的窗棂照在他身上,将他裸露的皮肤镀上一层温润的光。
祝煊霓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凌浩偏过头来看她,手上的动作没停:
“我救了你,你不该给我吗?”
祝煊霓猛地站起身来,往后退了两步,脊背撞上了身后的墙壁,出一声闷响。
她攥紧了领口,一脸慌乱:
“你……我帮你那个已经是极限了!你还想要我的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