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浩将中衣从肩上褪下,随手搭在椅背上,转过身来面对她,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胸膛上,将那些因修炼……系统加点而淬炼得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照得分明。
他看着她,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:
“可是某人不是说过,我救你出来,你就会给我吗?”
闻言,祝煊霓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。
她死死盯着凌浩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:
“你——和那柳公子是一伙的!”
怪不得她今天觉得那道男声隐隐有些熟悉。
白天在偏院中,那男声说话时的声音,总让她心里莫名其妙地跳一下。
当时她只当是自己神思恍惚,将那一夜月光下的声音与这个重叠了。但现在看来,似乎并非如此……
凌浩笑而不语,没有解释,只是朝窗外扬了扬下巴:
“你出去看一下。”
祝煊霓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,转身推开了门。
脚边是一方浅池,水色碧澄,几株睡莲刚刚舒展开叶面,还见红鲤的脊背在水下游过,搅起微光。
池岸那边,桃树正开到烂漫。几步开外,一棵老梅横斜出枝条,枝条清瘦,花开疏朗。再往远处,一棵枫树撑开满冠的赤色。
小小庭院间,四季流转。
她还在这里,她还在这个四时天地院。
呵……她以为她已经从狼窝里逃脱了呢。谁曾想……
祝煊霓站在庭院中央,缓缓转过身来,望向门内的凌浩。
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。
其实她对凌浩并非那般抗拒。
或许是因为自己被他看光了两次,或许是因为那一夜跪在榻前为他做了那件事——她从小所受的那些关于女子名节、关于从一而终的观念,让她在心里已经悄悄地默认了些什么。
她甚至想过,若他真的闯进来带她走,她便认了。
认了这个两次撞破她最羞耻模样的男人,认了这段荒诞的、从羞辱开始的缘分。
可此刻站在这里,眼前的景象却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真相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竟然玩得这么花,共享女人?!”
凌浩脸上的笑意一僵,整个人愣住了。
不是,姐们,你的脑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
你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