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金乌圣子手里的副鼎,你知道多少?”
炎雪鸢偏着头想了想,
“就我所知,圣子手里有三枚。曦坤鼎、曦兑鼎、曦乾鼎都在他那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曦艮鼎和曦巽鼎,应该在圣地的剑峰峰主那里。他本人极大可能与逆鼎盟有关。”
凌浩微微点头:
“还剩两个?”
“曦离鼎本来在玲珑福地的,现在在你手中吧。”
凌浩没有否认。
“至于另外的两个……”
炎雪鸢蹙起眉尖,努力回忆了片刻:“我隐约听炎家老祖提过一次。几十年前,扶桑州北部好像有人见过一枚副鼎现世。但后来就不见了。”
“北部哪里?”
“应该是……八品修仙国火龟国那一带,或者更北的武岭山脉。”
她说着,不满地瞪了凌浩一眼,
“我一个傀儡圣女,知道这些已经是很好了。”
凌浩若有所思。五个副鼎都有了明确归属,加上自己手中已得的曦离鼎,那么安若素所说的那枚副鼎,应是曦坎鼎或者曦震鼎中的一枚。
突然,他低下头,看了一眼膝畔的甘依依,忽然对炎雪鸢道:“你这侍女做事细致,心思也灵透。是可用之人。”
炎雪鸢翻了个白眼,懒得接话。
厢房外,夜色浓稠如墨。
祝煊霓立在一株老槐树下,素色道袍被夜风轻轻拂动,袖口猎猎作响。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眉头紧锁。
数日了。
炎雪鸢没有踏出厢房一步,侍女甘依依送茶点时次次被挡在阵法外好几天,现在连人带托盘也进去了两天。
迎仙峰的禁制没有异常,可这没有异常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。
她想起天元都城九重楼那一夜。
这没有异常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!
祝煊霓心中浮起一个令她脊背凉的猜测。
她正要上前叩门。
门开了。
凌浩与炎雪鸢并肩走出,甘依依低头紧随其后。月光洒落庭院,将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拖得细长。
祝煊霓的瞳孔猛然一缩。
是他!
月影宗主!
而现在他离她不过三丈,青衫磊落,神情从容,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