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,凌乱,四溢。
甘依依小脸蹭地红了,然后又想起当前处境,跪下行礼,额头触地:
“奴婢甘依依,谢前辈救治圣女。”
凌浩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炎雪鸢,微微一笑:“你这侍女比你懂事。”
炎雪鸢红着脸,把枕头扔了过来。
凌浩抬手接住枕头,目光落在甘依依身上。
凌浩伸手,将她也拉了过来:
“既然来了,就一起修炼吧。”
甘依依浑身一颤,却没有挣扎。她偷偷看了炎雪鸢一眼。
炎雪鸢别过脸去,语气故作冷淡:“你……注意点,依依的修为……”
甘依依垂下眼帘,声音细若蚊蚋:
“前辈……奴婢可以的。奴婢的命是圣女给的,圣女既然同意,请不用顾忌奴婢。”
凌浩揽住了甘依依的腰,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微微颤。
甘依依闭上眼,睫毛剧烈颤动着。
念及甘依依只有元婴期,还是第一次接受他的阳气。
凌浩先引导混沌灵气温养甘依依的经脉,待灵气化液,再以阳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。
随着甘依依闷哼一声,凌浩俯在炎雪鸢耳边:
“你的侍女比你可好多了,至少她的经脉是完整的,能轻易接受我的……”
炎雪鸢羞恼地拧了他一把,却没有把他推开。
甘依依伏在榻边,双手紧紧抓着被褥,指节泛白,声音细碎而压抑。
这大乘期的灵气阳气岂是那么好受的?
凌浩一手揽着她纤瘦的腰身,一手搭在炎雪鸢的腕脉上,以混沌灵气在两人体内同时周天循环。
榻上的温度悄然升高,这是三人灵气同步的结果。
烛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明明灭灭地晃动。
夜风穿过窗棂的缝隙,吹动榻角的纱幔,轻轻拂过炎雪鸢散落的乌。
她偏过头,目光越过凌浩的肩膀,望向窗外。
迎仙峰下,一条宽阔的江流在月色中蜿蜒东去,银白的波光碎了满江。
江岸边的树影层层叠叠,枝梢仍在轻轻摇曳着,一下又一下。
月华如练,江流无声,树梢摇曳,天地间的一切都静得恰到好处,
唯有厢房内,声声……
又过了三日。
炎雪鸢靠在榻上,清理自己的衣裙。
凌浩坐在榻边,掌心轻轻抚摸着甘依依的小脑袋,目光落在炎雪鸢脸上,脸带坏笑。
“昨天带你飞上天的雌悬浮列车的感觉体验如何?”
换来的是炎雪鸢的唾骂。
“呸……”
凌浩也不恼,恢复正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