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到堆雪人,李行远就有话问靳西流了“你朋友圈里的雪人是你自己堆的吧。”
“什么雪人?”
李行远复述给他听“2o15年冬天,定位在加拿大,你忘了?”
“这个啊!”
靳西流一拍脑门他怎么可能忘呢?
“那年我和陆顼去加拿大滑雪遭遇了雪崩。陌生的国度,手机又没信号,我们不知道救援会不会来。就等啊等,气温越来越低陆顼说冷想睡觉。我让他别睡,他说好困。我随手照他的样子堆了个雪人逗他开心,他嫌弃太丑骂我傻逼,我骂他大傻逼。渐渐的我也感到身上好冷,那时候我两都以为我们会死在那儿。”
李行远没想到那个丑雪人背后还有一段好兄弟之间出生入死的经历“那雪人脖子上的红绳是?”
靳西流眼神闪躲“我以为我会死在二十四岁的那场雪崩里,当时抬手摸到脖子上挂的长命锁,正好印证了那句长命锁锁不住短命鬼,何其讽刺。我就把它摘下来挂在了雪人身上,但是风一吹它快被吹走时,我又赶紧抢回来重新戴好。区区一场雪崩,也想带走我的命?滚吧。也许是不甘心起了作用,后来,我们得救了。”
“偷偷告诉你,”
靳西流踮起脚尖在李行远耳边说“两枚戒指我可是紧紧握在手心里的,从始至终一秒钟都没有放弃。”
李行远心脏咚咚咚的在胸腔里震动,不知费了多大力气忍住当众亲他的冲动“以后去哪儿都带着我。”
“去洗手间也带?”
“带。”
“开个玩笑,别当真。”
李行远捏了把他的腰“我认真的,去哪儿都带着我。”
“说的好像我不带你就不跟一样。”
“性质不同。”
虽然靳西流说的是实话,但李行远一点都不满意。
“行,答应你了。”
那边堆雪人堆的开心,靳西流搓搓手掌也加入战局。到最后验收成品时,李行远盯着这个四不像有刘海有胡子的美丽雪人,想着幸好靳西流给陆叙堆的雪人是随手堆的,因为他认真堆的更丑,丑到没眼看。
十二点钟声敲响的前半个小时,靳西流招呼李行远躲进了房间。两人蜷缩在靠窗的榻里,身上盖着同一条毯子。
靳西流卧进李行远怀里,手上拿着个dv录像机“给你看看小时候的我。”
画面里,是靳西流刚出生时办百岁宴的模样。小小的一个人被老爷子抱在怀里,周围簇拥着十几个人,有人想来抱抱靳西流却被老爷子拍开,嘴上说着“别碰坏我孙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