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长大了点,处于掉牙期的他扎着个苹果头穿着背带裤,咧开嘴笑妥妥是一个缺牙巴宝宝。
录像带里的画面一跳转,小西流的身量明显高了一些开始跟着请来的老师傅拜师耍花枪了。那花枪比他高出不少,他握在手里,架势一摆,小身板挺的笔直,一招一式间已初具风骨。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,这娃从小就是顶出色的帅哥坯子。
不过,若觉得靳西流是个乖巧的小帅哥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
恰恰是长到七八岁狗都嫌弃的年纪,他骨子里面那点混世魔王的秉性便暴露无疑。
这录像机诚实的记录下他诸多罪证,只见小魔王溜进书房盘腿坐在地毯上偷偷地拆爷爷的表、枪、胸章,结果就是摘完后装不回去了。他倒也不慌,眼珠咕噜一转,跑到后院里吭哧吭哧的刨了个大坑把这些零件都埋进去。还煞有介事的把土铺平整,自以为天衣无缝。这还没完,有一年年夜饭刚摆上桌,他摸出个鞭炮点燃后扔到了饭桌上,杯盘叮当乱响,吓得众人一跳。至于平日里上房揭瓦,掏鸟窝,幼儿园考试中考倒数第一更是不在话下。
李行远看着屏幕上那个无法无天的小魔王,忍不住低笑出声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你够了,有那么好笑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你还笑!”
“不笑了不笑了。”
李行远亲了下怀里的人头“没想到我的西流小时候这么可爱,可爱到想占为己有,藏起来只给我看。”
“别这么喊我,肉麻死了。”
靳西流缩了下脖子,一股电流直窜天灵盖,酥酥麻麻的。
“那喊什么?”
“就名字啊或者你想喊我哥也可以。”
“流哥儿?”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称呼?”
“不喜欢?”
“也不是,你喊我就觉得怪怪的。”
到底哪儿怪,靳西流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于是李行远低笑着凑到靳西流耳边喊了两个字,靳西流瞬间脸色爆红连带着脖子都是红的。
“李行远,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撩人呢。”
“没撩,真心话。”
笑也笑够闹也闹够后,靳西流从李行远怀里钻出来正色道“老靳给你的长命锁,拿出来。”
李行远猜不出他要干嘛只得乖乖配合。
靳西流也将自己脖子上的长命锁摘下,然后解下了那枚金戒指将它挂在了李行远的长命锁旁边,让金与白相偎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