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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4章 姐妹相称（第1页）

正殿之外，北域凛冽的夜风裹着细碎的雪花，在冰晶宫墙外打着旋儿。

而殿内，却是一片暖意融融、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。

数十位远道而来的城主及随从被雪姬安排在了侧殿，自有冰雪族的长老们作陪。

正殿之中，坐着的全是秦天身边最亲近的人——从柳如烟、寒月大帝到凤九霄、碧落，从顾倾城、江暮雪到李诗涵、王倩……几十道身影将长桌围得满满当当，莺莺燕燕，笑语盈盈，如同一幅百花盛开的画卷。

碧落面前已经堆了一小堆吃剩的灵虾壳和鹿骨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千年雪莲酒，圆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这酒好好喝！甜甜的，还有一股花香！九霄姐姐你也尝尝！”

凤九霄接过酒杯，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微微眯起，仰头饮尽：“嗯，确实不错。”

妙玉仙子笑盈盈地端着酒杯，桃花眼半眯着看向碧落：“碧落妹妹，你这酒量可不行。千年雪莲酒后劲大，你喝这么多，等会儿怕是要醉得找不着北。”

“才不会呢！”

碧落挺了挺胸脯，“我今晚状态好得很！还能再喝三杯！”

话音刚落，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，脸颊泛起两团红晕，整个人像一只粉色的团子。

旁边的林清音温婉地笑着，轻轻给她夹了一块灵鱼：“碧落，先吃点菜垫垫肚子。”

“谢谢清音姐姐！”

碧落甜甜地应了一声，乖乖低头啃鱼。

秦天坐在柳如烟和寒月大帝中间，手里端着一杯灵茶，目光却一直在寒月大帝和柳如烟之间来回转。

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，今晚有些微妙。

柳如烟端着酒杯，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殿中众人，面容清冷如常，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柔和。

她今晚喝了不少，那杯千年雪莲酒已经见了底。

而寒月大帝坐在她身侧，同样端着酒杯，银白色的眼眸平静如水，却始终没有主动开口。

自柳如烟突破渡劫、雷劫散去后，两人之间便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沉默。

不是隔阂，不是疏远——更像是两个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，在重新掂量彼此的位置。

秦天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，寒月大帝忽然放下了酒杯。

她侧过身，面对柳如烟，银白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格外清亮：“如烟。”

殿中忽然安静了几分。

碧落放下筷子，凤九霄的酒杯停在半空，妙玉仙子的桃花眼微微眯起，顾倾城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。

柳如烟也放下酒杯，看向她：“师尊？”

寒月大帝沉默了一瞬，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：“今日你渡劫突破，本座——为你高兴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依旧清冷，却比平时轻了几分：“前世你我虽同为大帝，却不过是点头之交。如今你转世重生，以弟子之身重新归来，却在本座面前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高度。本座……没有看错你。”

柳如烟微微一怔，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。

她看着寒月大帝，看了很久，仿佛在辨认什么。

然后，她端起酒杯，同样转向寒月大帝：“师尊言重了。前世是前世，今生是今生。弟子既然拜入太上仙宗，便是太上仙宗的弟子。这一点，无论修为如何，都不会改变。”

寒月大帝端起酒杯，与柳如烟轻轻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