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川之上,雷劫的余韵还未彻底散去,空气中仍弥漫着焦灼的灵气。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遍体鳞伤的白衣女子身上,为她镀上一层金色。
柳如烟说完那四个字,身体忽然晃了晃。
她渡劫时消耗太大,此刻一口气松下来,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了。
但她刚迈出一步,一道金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。
秦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“别逞强。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压抑后释放的沙哑,还有藏不住的心疼。
他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微微抖,肌肤冰凉,像一块被雷劫劈过的寒玉。
柳如烟靠在他胸前,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,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雪狐。
她身上还带着雷劫留下的焦痕和血腥气,但秦天抱得很紧,仿佛要把这一路的担忧和后怕都揉进这个拥抱里。
远处冰峰上,碧落的眼眶已经红了,拉着凤九霄的袖子小声说:“九霄姐姐,如烟妹妹好厉害……渡劫期的大帝啊……”
凤九霄没有说话,琥珀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动容。
“她本来就是大帝。”
凤九霄终于开口,“只是回来了。”
随后,雪姬第一个站起身,快步走到柳如烟面前,银白色的眼眸中满是激动的光芒:“师尊,先回去歇息吧,您需要好好调理。”
柳如烟微微点头,目光却落在秦天脸上。
回到冰宫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夕阳将整座冰宫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,冰晶的棱角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斑斓。
秦天扶着柳如烟回了寝殿,冰婆婆早已让人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衫。
“如烟大帝,您先好好歇着,老奴去给您备些温补的汤药。”
冰婆婆说着,擦了擦眼角,转身退了出去。
寝殿中只剩下两人。
秦天将柳如烟放在寒玉床边,低头替她解开那件破碎的白衣。
衣料被雷劫烧得焦黑,沾着血迹,脱下来时牵动伤口,柳如烟轻轻“嘶”
了一声。
“忍着点。”
秦天的动作放得更轻,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。
衣服褪下后,露出她光洁的背脊。雷劫留下的焦痕大多已经褪去,新生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泽,如同一片初雪覆盖的湖面,光滑如瓷。
柳如烟侧卧在床上,长散在枕间,银白色的眼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清澈。
她看着秦天,嘴角微微上扬:“夫君今天是不是吓到了?”
“何止是吓到了。”
秦天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灵药膏,指尖蘸了一些,轻轻地涂在她肩背的伤痕上,“你直接从元婴巅峰跳到渡劫初期,中间跨了三个大境界,还在雷劫里突破,整个北域的灵气都被你吸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