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篱解释道,“漠北是我先到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篱咬着下唇一脸不爽道,“知道你有心上人,我没有那么恬不知耻,再说了,你也不是什么稀世珍草,天下男人多的是。”
“……”
谢久安总觉得是她误会了自己,“我天生与人疏离,与旁人无关。”
这话说得江篱心生恼怒,恨不得用银针把这狗东西给戳哑了。
“江大夫,总兵让你先过去一趟。”
一个小兵过来传话。
江篱朝着谢久安招了下手。
等谢久安伸出手后,江篱捏住他手上刚绑住的纱布,用力一扯,谢久安虎口刺痛惨血,等他抬头就见江篱朝他吐了下舌头,然后跑远了。
江篱方才想明白了一件事,自己一厢情愿在这里纠结,难受,对方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丢脸死了!
江篱进到四皇子营帐后,脸还是红的,齐安远正要开口,见她这样,好奇问道,“江姑娘这是?”
“没事。”
江篱用手背冰了下脸,上前坐了下来,把手按在齐安远的脉上,认真把脉。
“恢复得不错,我再写个方子,照着抓药,七日内必能痊愈。”
江篱一旦替人看起病来时,总是会显得神采飞扬。
齐安远问她,“我若是痊愈了,你就要离开吗?”
“对,”
江篱点点头,“我来此是为了还师门欠下的人情,四皇子此番痊愈,咱们两不相欠。”
“能不能留下来?为了百姓,为了将士,也为了我。”
齐安远盯着她,目光如炬。
江篱微微张了下嘴,但还是摇了下头,“不行,我医术不精,还得回药王谷。”
“好。”
齐安远也不多言,只道,“你确定七天后就能痊愈?这可是北方鞑子的蚀心毒。”
“放心,我这个人有医德,总归是要把你治好的。”
江篱道。
齐安远挑眉一笑,“意思是,只要没有痊愈,你就会一直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