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谢久安又重新写了几封信,给祖母的,给谢知白的,还有给宋云英的,凌远把自己的那封信也托他一块寄回去。
信使同二人说,这里的信一般情况下都能寄回家,只是路途远了些,一来一回,等他们收到信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大半年。
不管怎么样,能寄就行。
宋云英在京城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信了,好在她从侯府那里得知谢久安带着一众下属从万州去了漠北。
漠北……
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。
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,宋云英才想起来,这不正是男主跟女主相遇相知,展感情的地方吗?
果然,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。
好在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,就算是脱离了剧情,影响也不大。
只希望阿九能够平安无事,好好活着回来。
想到这里,宋云英又担心了起来,等到饭后,所有人都在歇息的当口,自己磨了墨,给阿九写了一封书信,晚些让刘大牛帮忙送到侯府一同寄过去。
小福子打着哈欠过来,“玉兰,你在写什么?”
“给位友人写一封信。”
宋云英抬头笑道。
小福子坐过来帮她磨起了墨,就在这会子,袁飞鸿急匆匆从外面进来,见只有两个丫鬟,问谢南枝去了哪里。
“小姐在内室歇息,我去把她叫醒。”
小福子上前道。
袁飞鸿想了想,还是点头,“算了,我自己去叫吧。”
二人本是夫妻,也没什么好顾忌的,小福子跟宋云英赶紧跟了进去。
谢南枝被摇醒后还迷迷糊糊的,袁飞鸿就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说起来。
“父亲那边连着上了三道折子,留中两次,今日圣旨终于下来,丁忧守制3个月,连热孝都不必守满,即日返锦州赴任,不容耽误,你说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谢南枝揉了揉眼睛,“安王那里不是说了嘛,圣上肯定是会夺情的。”
“3个月……”
袁飞鸿一脸苦色,“我没想到会这么着急……”
这边小福子端来茶水,谢南枝喝了一口后,才稍稍缓了一些过来。
“不行,我得劝劝父亲。”
袁飞鸿起身就要走。
谢南枝叫住他,“父亲是什么人,你心里没数吗?你就这样直愣愣地过去同他说,平王算计着让他背锅,现在事情没有生,你让他怎么信?”
“那我总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,眼睁睁看着他往坑里跳啊!”
袁飞鸿急直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