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弟这次怕是看错人了。”
齐守仁笑道,“袁承志无才无能,合该回家为老国公守孝,反倒是其子袁飞鸿,倒是有些才名,五弟真想帮扶岳家,倒不如帮扶这位有才干的。”
“二皇兄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齐晏清如今恨毒了老二,言辞间隐隐带着威胁之意。
齐守仁不以为意,轻笑一声道,“毕竟朝中大臣谁也想不明白,陛下为何要夺情那个无关紧要的袁承志。”
“老二,你很闲吗?”
皇上眉间尽是不悦。
“儿臣不敢。”
齐守仁立马躬身退后。
皇上问道,“袁承志的折子在哪里?”
“皇上,在这。”
胡安从地上捡起折子,笑呵呵地递了上去。
皇上翻开看了一眼,“先留中吧。”
“是。”
从奉天殿出来后,齐晏清的脸黑到不行,这次虽看似过了这一难,实际上输得一败涂地。
父皇的陵墓,锦州的防洪堤坝,像两座山一样压了过来。
不把这两件事处理好,别说争储,他连留在京中都成奢望。
“王爷,袁国公求见。”
下人进来禀报。
齐晏清怒道,“让他给我滚!”
“是。”
袁承志连安王府的大门都没有进,就被下人打了回来,回到府里后,他也没抱什么希望,隔天就到老国公的坟前哭坟去了。
宋云英这边也收到了安王的消息。
锦州那边的事暂时消停了,袁家暂时也安全了,为什么说是暂时,安王也明说了,丁忧的奏折肯定是会被夺情的。
虽然是齐晏清被人抓住把柄在先,但他毕竟把皇上最头痛的事情给应下了,皇上自是要给他尝点甜头的。
“唉……”
宋云英无奈地叹了一声,谢南枝也没想到,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劲,最终还是没有如意。
“往好处想想嘛。”
小福子安慰两人,“至少眼前的问题解决了。”
谢南枝点点头,也是有些无可奈何。
虽然小福子说得也有道理,但现在很明显,齐晏清已经咬死了袁国公,这人太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