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久安说完就冲上前跟凌远一同对付这两个女人。
江篱被留在原地,此时她也说不清自己内心是什么滋味。
自己那么好的医术摆在眼前,对方竟像一根木头似的,不仅没有反应,连个眼神也不给她,这让人如何甘心。
今天之后,江篱都死心了,打算把陈白菜治好后就离开万州,不想又遇到这么一遭事。
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追上来救了她的,竟是那个从没正眼瞧她的谢久安。
如今对方豁出命来救了自己,她这辈子都不能再抱怨他一句半句了。
“就不能谈一谈吗?干嘛非得你死我活?”
江篱的声音没有传入到任何一个人的耳中。
方才壮实的女子没了长枪,又从背后掏出一把弯刀,刀具相交间擦出铁器的冰冷声,不过几招,壮实女子被大刀架住了脖子。
“立马束手就擒,否则我杀了她。”
谢久安白着一张脸,冷声道。
原本好好的局势一下子就扭转了,棉娘气不打一出来,“不是让你别出来吗?”
壮实的女子被吓哭出声,“我想帮你嘛。”
“……”
棉娘一个分神,被凌远占了上风,很快就落了个丢盔弃甲。
“我觉得咱们可以谈一谈。”
棉娘开口道。
凌远气笑了,“早些时候怎么不谈,非要等刀架脖子才谈?”
“这个是我妹子,我丈夫本是山中猎户,因不知沾了什么毒,面色青呕吐不止,附近的大夫都没有法子,我才想把这位药王谷的姑娘给请过来。”
棉娘解释道,“我丈夫中的毒迫在眉睫,没有太多求人的功夫,不得不用了这么个法子,还请谅解。”
这边的江篱正在帮谢久安处理胸口的枪伤。
相比起棉娘的丈夫,这边才是真的快要死了。
“你们家有没有药?”
江篱问道。
棉娘点了下头。
“走,去你们家。”
谢久安走到一半,脸色越来越白,凌远二话不说背上他。
“不用。”
凌远一脸嫌弃,“我也不乐意,但要是看着你死在我面前,她肯定会弄死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