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几岁,身形消瘦,使铁链的女人。
谢久安目前只有这三个消息,同行之人还有凌远。
问过城门的守卫后,两人一路纵马追了过去,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他们终于在一处崎岖的山路上追上了那个女人。
“救命!”
江篱听到动静,大喊了一声,女人名叫棉娘,这次绑江篱回去,确实是为了救自己的丈夫。
“江姑娘,我没有恶意,等你治好了人,我就放你回去。”
棉娘说道。
江篱此时被捆着横放在马背上,哪里会信她的话,“放我下来,我跟你走。”
二人互不相信。
等到谢久安两人追上来时,棉娘冷冷地朝着身后看了一眼,用嘴咬住僵绳,手上把酒壶上的布条点燃,朝着身后扔去。
酒壶炸开,马匹受惊,二人差点被甩下悬崖。
谢久安疾步追上,借着山势纵身一跃,举刀直直劈下,棉娘抽出锁链,猛然一挥,宛如银蛇出洞,瞬间将人缠住,顺势甩向崖壁。
谢久安整个人被狠狠砸了出去。
凌远从阴影中骤然闪出,刀身带着凌厉的气势,棉娘戴着细链手套,一把抓住来刀,反手一掌将他击飞。
两人接连受挫,对视一眼。
凌远再次飞身挡在马身前,棉娘面露不耐:“再敢上前,下一招便是取命。”
“正好,老子也想宰了你。”
凌远擦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,神情狠厉。
两句话的功夫,二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。
江篱看清楚来人后,眼睛亮起来,又暗了下去,咬着牙不肯作声。
棉娘的注意力被凌远纠缠住,谢久安从腰间抽出几把匕,用力往前一甩,手中的匕消失,直直朝着马身而去。
直到马匹高抬前腿嘶鸣,江篱被颠下马,眼看脑袋要撞到石头上,谢久安飞身过去接住了她。
“没事吧?”
江篱还在生着气,但当她看清面前的景象后大叫了一声,“谢久安……”
一直长枪贯穿了谢久安的身体。
回头看去,只见又一个身形壮实的女人还保持着投射长枪的动作。
“你疯了吗?”
棉娘大骂道,“把大夫杀了,是想干嘛?”
身形壮实的女人啧了一声,“没瞄准。”
“……”
谢久安用刀砍断长枪,把怀里的几瓶伤药洒在伤口上,正要继续上前对付此人,江篱连忙叫住他,“别打了,我同她们走,你们不要再打了。”
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