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间心照不宣,谢久安想到宋云英,还是应了下来。
被凌远背着也不好受,走了一路,流出来的血也渗了凌远大半边的衣裳。
“欸,你可别死啊!”
凌远有些急了。
江篱把着他的脉道,“没事,死不了,你走平稳一些。”
棉娘一家住在山半腰,像个鸟巢一样挂在半空,回家的每一步但凡脚滑都有可能落入万丈深渊。
“你们怎么敢住在这个地方的?”
凌远问道。
壮实的女子名为铁娘,她回道,“我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,怎么就不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几人回到住处,江篱看了一眼那个男人,一眼断出他这是中了盅毒,说了几味药让棉娘二人去准备,等东西齐全后,拔出了谢久安半截长枪。
鲜血染红了半张床铺,好在江篱动作迅,用烧红的铁器烫在他的胸口,再洒上伤药,用纱布包住。
处理完谢久安后,江篱才开始医治棉娘的丈夫。
“难……”
江篱累得要死,她听到床上的谢久安嘴里出声音,赶紧凑上前,“你说什么了?”
“玉兰……”
凌远轻笑了一声,“他说的是玉兰。”
“玉兰花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凌远看了一眼江篱的脸。
被这么好看的男人盯着看,就算是江篱也脸红了,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美人?”
“见过。”
凌远不再看她了。
一旁的铁娘倒是在一直悄悄地偷看凌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久安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军营,江篱见他睁开眼,赶紧上前来,“你醒啦!”
“玉兰……”
谢久安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面前的人是江篱。
这下,就算再傻的人也听出些意思来,江篱有些紧张地问他,“你说的这个玉兰,是人还是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