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体。是的。但它们不会突然爬起来咬人。”
我开始收拾东西,“而且那里有独立的发电机,可以维持低温。如果我们能守住唯一的入口,就能坚持更久。”
窗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。
防火门开始变形。
没有时间争论了。
我打开应急柜,拿出两套完整的防护服——三级生物安全防护,带独立供氧。
穿上它们需要时间,但能提供最大保护。
“穿上。”
我把外套扔给林晚莲。
她犹豫了一秒,然后开始行动。
我们互相帮助拉上密封拉链,检查供氧系统。
面罩让呼吸声变得沉重,但隔开了外面世界的尖叫和撞击。
我背上背包,林晚莲拿起骨锯——在这个新世界里,手术器械和科研工具都变成了武器。
缓冲间的门已经严重变形。估计再有一两分钟就会破开。
“走通风管道。”
我说,指向天花板上的检修口。
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有独立的维护通道,可以通往大楼其他区域。
我爬上实验台,用手术刀撬开检修口的格栅。
里面黑暗狭窄,但足够一个人爬行。
“你先。”
我对林晚莲说。
她点头,爬了上去。
我紧随其后,然后在里面拉回格栅——无法完全复原,但至少能拖延时间。
管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。
我们只能匍匐前进,手电筒的光束在金属壁上反射。
爬了大约二十米,来到一个岔路口。
向左通往二楼常规实验室,向右通往地下层。
“右边。”
我说。
管道开始向下倾斜。
我的防护服在狭窄空间里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下方传来声响——不是感染者的咕噜声,而是。。。人类的说话声?
我们爬到另一个检修口下方。
透过格栅缝隙,可以看到下面的房间。
是地下二层的试剂仓库。
几个人躲在里面,用货架堵住了门。
我认出了其中两个——药学院的王老师和她的研究生。
他们围着一台无线电设备,正在尝试呼叫。
“。。。任何收到此消息的人,这里是国立医科大学地下仓库。我们有六名幸存者,两人受伤。请求救援。重复,请求救援。。。”
受伤。
我和林晚莲对视一眼。
在防护面罩后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如果受伤是被感染者所伤。。。
我轻轻敲击格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