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耶律纠里醒来,床边已空无一人,她茫然四顾,没现丝毫痕迹,不禁有些恍惚,不知昨夜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境。
她有些失落的起身,突然感到屁股上一阵疼痛,不禁咬牙,昨晚绝不是梦!
继而又想到那般荒唐的场景,耶律纠里脸一红,只觉羞愤难当!
不知自己怎就任他摆布,做出那等羞人的姿势!
这人也好没心肝,匆匆而来,又匆匆而去,连声招呼都不打!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人了!
她坐在床边生了一会闷气,方才起床穿衣准备梳洗,行走间忽而现桌上放着一张纸条,拿起来一看,却是王冈留下的。
只说他见耶律纠里心忧国事,便是连睡梦之中,也是眉头紧锁,不得安眠,心中不忍,故而不辞而别,想去看看有没有办法能帮她消除忧愁。
耶律纠里笑了,紧抿着嘴唇,却是忍不住心中的欢喜,扭头冷哼一声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!”
片刻又有侍女进来为她梳洗,只一见她,便惊呼连连,只道公主一夜不见,竟容光焕,当真是美若天仙!
耶律纠里再次想起昨夜之事,不禁有些赧然,但又不好跟这些侍女去说这些,便板起脸道:“不过昨夜睡得安稳了些,今日有些精神罢了,你们休要奉承于我!”
几个侍女见她心情好,便窃窃偷笑,只说没有奉承,都是实话。
耶律纠里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,却不觉烦躁,反而觉得心中舒麻,很是受用!
只是不免思忖,不知那人去哪里了?
……
王冈在南京城中的一处酒楼中坐了一会,这里人员混杂,往来消息最是灵通。
可听了半天,全是唉声叹气之声,不是说朝廷又要征兵,就是抱怨又加收战争税的事!
王冈拿起酒水喝了一口,觉得无趣,这些事若是在之前听到他或许还会有些惊讶,觉得耶律浚是得了失心疯!
但如今知道了耶律浚已被巨子那帮人控制,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!
巨子这帮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消耗大辽和大宋的国力,然后好兴风作浪,摄取两国的江山社稷!
其实对于这件事,王冈心中是很不爽的,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算计别人,没想到这次却被巨子给算计了。
而且还是无解的阳谋!
他就明明白白地告诉王冈他的意图,可王冈能怎么办?
不打不行,打了就中了他们的计!
王冈夜探瓦桥关,所得到的唯一收获就是限制先天境以上强者出手,把战争还给普通人。
可这与大局根本就没有关系!
该损耗的还是会损耗,该输的还是会输!
他现在就有一种感觉,自己仿佛是那煌煌大势之下,不自量力,想要螳臂挡车的螳螂一般!
无力挣扎且可笑!
可那又如何?
明知不可为,难道就不为了吗?
我可是读圣贤书的啊!
一帮活了几百年的老阴逼来算计我一个纯良正直的儒家门徒!
子啊!你降下雷霆劈死他们啊!
当小弟的被欺负,你做大的不出头,你怎么当人老大!
王冈愤愤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正准备起身结账,却又听酒楼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伙计,拿酒来!”
扭头看去,却见一条魁梧大汉,早已醉倒,正趴在桌子上兀自要酒!
那伙计有些担忧,估计也是怕人醉死在自己酒楼里,上前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客官,你已经喝了一天一夜了,不能再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