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冈赶到辽南京之时,天色已晚,出门在外,饥寒交迫,这种情况下只得去公主府借宿。
有道是多条朋友多条路,王冈很感慨自己这些年来一直与人为善,结交了许多朋友,便是身在异邦,也不至于露宿街头。
他熟门熟路的翻过墙头,进了公主府,而后径直来到耶律纠里的寝宫。
探头往里一看,耶律纠里神色忧愁,正在房中来回踱步。
那磨盘般的肥臀在烛光的映照下,投射出硕大浑圆的影子贴在墙壁上。
宛如满月一般!
颤颤巍巍看的王冈喉头不由一阵上下翻滚!
他不禁有些感慨,这辽女的身材是真顶啊!
都这般年纪了,怎么还越发有韵味了,这是活出了第二春啊!
他轻轻的敲了敲房门,而后脸上扬起一抹微笑,就站在门前,在月光的映照下,平静的看着她。
耶律纠里一回头,一见来人,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,赶忙又捂住了嘴,惊讶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王冈眼中满是柔情,走上前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去年我来时,见你忧愁父兄之事,今岁宋辽交战,便想着你定然更加忧心,便想着来看看你!”
耶律纠里闻言,心中一暖,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,不由生起几分感动,柔声道:“我没事的,你不必担心!”
“怎么能不担心呢?”
王冈摇摇头,手臂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微微下移,感受着那惊人的弧度,边走边道:“此战一起,宋辽两国百年和睦,毁于一旦,自此只怕再无宁日,兵戈不断啊!”
耶律纠里被他所说的话触动,也没在意他手上的动作,只一味的叹息。
辽国这些年很不顺遂,先是父皇宠信耶律乙辛,任其专权,搅得国无宁日,连母后都被那奸臣所害,还背上污名,含恨而终!
好容易除掉了奸臣,谁知自家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竟又起兵造反,夺取皇权,还将父皇幽禁起来。
若单是如此倒也罢了,毕竟只是内部纷争,无论谁坐上皇位,大辽还是那个大辽,虽然对父皇有些不大友好,但对大辽来说,也没什么损失。
也正是因此,耶律纠里在辽国内乱时,虽然见自己兄弟和父皇父子相残,但并没有插手其中。
他原以为耶律浚在夺取得皇位之后,一定会励精图治,善待百姓,好好治理大辽,赢得民心。
可谁知他竟然选择了向大宋开战,不惜撕毁兄弟之国的盟约!
这一战劳民伤财,穷兵黩武,整个大辽怨声载道!
可他却不管不顾,一意孤行。
耶律纠里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大辽的衰败和颓势!
大辽君臣这些年来一直文恬武嬉,不思进取,此番一战,她担心大辽会就此一蹶不振!
这让她如何能不担忧!
为此她甚至许久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了!
出了半晌神,耶律纠里忽然感到一丝寒意,连忙醒过神来,却惊愕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坐到王冈怀里了,而且衣服也解开了!
“啊!”
她惊呼一声,连忙窜了起来,满脸羞红的怒视王冈,嗔道:“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!”
腿上那紧实弹滑的触感陡然消失,让王冈一阵失落,轻叹一声道:“原本也没往这里想,只是一见到你,也不知怎地,就这样了!不过你也不能怪我,众所周知,这手很多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的!”
“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