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恁多废话!”
大汉头也不抬,在怀中摸了几下,掏出一把钱来,砰的拍在桌子上,喝道:“只管取来,少不得你酒钱!”
那伙计满脸为难,正要再劝,王冈却走了上来,伸手示意那伙计下去,而后温声笑道:“萧峰,你怎成这般模样了?”
萧峰闻声,身子陡然一颤,豁然抬头,正见王冈,连忙跌跌撞撞就要站起身来行礼。
“坐下说话!”
王冈伸手按住了他,也跟着在一旁落座,笑道:“少室山之事已过去许久了,你心结也该解开了,怎不见你去找阿朱,却一人跑来这里?”
萧峰面露苦涩,叹息道:“我原本是想去找她的,可是沿途之中,有人跟我说,我如今一事无成,又无家财傍身,连像样的聘礼都给不起,又凭什么娶她?”
王冈皱眉道:“你莫听旁人胡言乱语,阿朱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断不是那等嫌贫爱富之人!”
“我知道她不是!”
萧峰苦笑连连:“可是我觉得那位老先生说的有道理!阿朱从小锦衣玉食,他若嫁给我过苦日子,虽然她不会说什么,可是我又于心何忍?”
王冈琢磨了一下,估计这话应该是慕容博那老匹夫说的!
旁人谁会关注一个侍女啊!
再说这般阴损刻薄的话,除了他别人也说不出来!
“哎!你说的也有道理!”
王冈有些同情的叹了一口气,又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就这样放弃阿朱了?你想想,若有一日你得知她嫁给别人,你心里会好受吗?”
萧峰那张刚毅的脸上,五官皱成一团,看着就很痛苦,过了半晌方才说道:“我给阿朱去了一封信,让她再等我两年,两年之后,我一定带着丰厚的聘礼来娶她!”
“这倒是有志气的做法!”
王冈点点头,继而又道:“不过你就准备在这里喝酒攒聘礼?这是要操持老本行?让人见你可怜,好施舍钱于你。”
萧峰的脸上又是一阵抽搐,王冈的话字字诛心!
什么叫做操持老本行?我早已脱离丐帮了!
无奈之下,他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我是辽人的身份已经世人皆知,若是想要在大宋做些事,只怕会有人以为我心怀不轨,所以我便来到了大辽……”
“如今辽宋正在开战,我虽身为辽人,却是在大宋长大,总不能去帮着他们打宋人!而辽国其他的行业又凋敝得很,我也是走投无路,只得在此买醉……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
王冈想了想,又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在这待着也是空耗时间,不如跟我一起走走吧!”
“去哪?”
“上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