暝盯了他一会:“在这里只要守好规矩,就能好好活下去,你知道的越多,疯的越快。”
他说的不是死的越快,而是疯的越快,好像死是一件很难的事一样。
燕凉问:“那你知道的多吗?我不怕疯,你跟我说。”
暝:“随随便便告诉你我岂不是很吃亏。”
燕凉:“这怎么吃亏了?你不无聊吗,当做跟我聊天也行。”
“我不想聊天,说话好累。”
暝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燕凉:“别睡,你想要什么,我们可以做个交易。”
暝反问:“你有什么?”
燕凉思考半天,“年轻、体力好?”
这话说得他好像要干什么不正当职业一样。
暝还真没意会到他一句有什么别的意思,“这能干什么?”
“能干的可多了。”
燕凉压低声音,“我可以……”
暝直觉他想说出点什么出他认知的东西。
“可以背着你做俯卧撑。”
嗯,也没有那么出。
暝好奇:“你以前和别人试过?”
燕凉:“没有。”
他以前吃饱了撑的都干不出这种事。
再说了,他应该也不会容忍谁跟他这么密切接触。
燕凉把这当作玩笑话,下一秒暝却说:“这个可以交换。”
燕凉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,“这样就可以交换信息?”
暝想了想:“你背着我做三十个俯卧撑,我回答你三个问题。”
燕凉:“那一百个,你回答我十个问题。”
暝:“谁要和你一直上上下下地做,你不累我还嫌累。”
燕凉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不大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