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断山与他对视片刻。
总觉得虚空之中,有雪白的尾巴在沈沉蕖身后晃晃悠悠。
尾巴尖弯起,得意地隔空点了点蒋断山这个愚蠢的人类。
蒋断山不期然回忆起当日录像中那毛茸茸的画面。
他抬起罪恶之手,摸了摸沈沉蕖的顶。
沈沉蕖:“……?”
他一蹙眉,道:“你做什么?”
蒋断山双臂一举,将他掉过来,背对自己。
看向他尾椎骨道:“我看见了你的猫耳,和尾巴。”
又强调道:“九条。”
沈沉蕖一脸“那你能奈猫如何”
的冷淡模样,道:“哦。”
“你是小妖怪吗,还是小神仙?”
蒋断山越说越离谱:“所以你二十八岁了,却看起来是十八岁的样子。”
微妙地停顿一下,蒋断山摸了摸他的脸,道:“需要靠吸男人精气来维持吗?”
沈沉蕖:“……”
他无情地推开蒋断山,道:“吸男人的精气,不如只喝花瓣上的露水有用。”
沈沉蕖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。
方才极寒冷,现下却是极炎热,眼前赫然是一片辽阔无垠的热带草原。
而蒋断山身上也添了多处狰狞的外伤与血迹,沈沉蕖猜想他才与什么野生猛兽搏斗过。
此刻,他们周边尚算风平浪静,也因此,蒋断山有足够的时间与沈沉蕖近距离独处。
他坐在沈沉蕖身后,目光肆意地盯住沈沉蕖背影。
沈沉蕖不设防间,忽然察觉身后覆上来一大片热源,是蒋断山从背后死死抱住了他,将他的腰牢牢锁住。
沈沉蕖登时一颤,回头挣扎道:“你做什么?”
猫岂能容忍狗以下犯上。
他朝蒋断山一记肘击。
偏巧击中蒋断山肋骨处的伤口,a1pha当时闷哼出声,表情却丝毫未变,更未放松分毫对沈沉蕖的禁锢。
倒是沈沉蕖,肘间感受到温热,警铃大作道:“你的血沾到我身上了吗?”
“没有莲蓬头给你洗澡,我给你舌忝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