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偏偏自虐式地每日规律入睡,甚至最近还加了午睡,在梦中死死窥视着沈沉蕖。
也不得不看这个维萨罗,从男孩,到男人,是如何先霸占后犭畏亵沈沉蕖整整十年的。
圣女……圣女明明冰雪聪明,为什么看不穿那男人的诡诈,委身于一潭泥淖!
甚至,近日杰德安普现,沈沉蕖独自一人时,偶尔会手抚小腹,眼神中流淌着淡淡的、春水般的温柔,或者蜷缩在卧榻之上,无意识地夹着腿,仍压不住肤肉的颤动。
圣女,又有孕了吗……是那个维萨罗的吗?
或者,以圣女的悲悯心,或许不是“又”
,而是在他选择自戕之时,便确定当时那个孩子不会死去——它如此古怪执拗地缠着沈沉蕖,甚至对圣女为非作歹,惹得圣女满面潮红,实在不像是交欢后产生的正经胚胎,倒更像什么邪恶之物。
现这一点之后,杰德安普一日比一日迫切,风卷残云般铲除了埃及内外的祸患,而后急不可耐地将亲手打下的盛世写在求婚国书中,捧到沈沉蕖面前。
很快,很快他就能抵达克夫提乌。
他眸色暗得如同幽冥地狱,两排锋利的牙齿紧紧挤压着,咯咯作响。
怀孕而已,不怪圣女,不怪圣女……
维萨罗蹦跶不了多久,当年死在孟图霍特普手中,如今也必须死……必须死……
他要把沈沉蕖抢过来,沈沉蕖心软,会明白他的苦衷,不会生他的气。
“圣女……馡馡。”
他喃喃低唤着,吻了吻手中的芙蕖。
第8o章埃及圣女(15)
——哪怕一条狗老老实实不乱动,也是很危险的,沈沉蕖想。
他的小嘴闷住了“维萨罗”
的口鼻,而“维萨罗”
吐息如野牛一般粗重,没两下便令他润得彻彻底底,仿佛已被这滚烫的呵气融化。
他哆嗦着,淋了“维萨罗”
满脸雪薄荷液,便撑着手臂想要逃离。
然而“维萨罗”
双手牢牢钳制住他足踝,犹如钢筋铁骨、平地扎根,将他禁锢在原地,不容挪移半寸。
沈沉蕖曾听岛上的游商们讲过一些趣闻。
说在世界的另一端,男人或女人还要各自再分出三种性别。
有一种性别的男人,天生武德充沛且攻击性强。
每隔一段时间,他们便会躁动不已,对除伴侣之外的所有人喊打喊杀,完全失去理智。
此时便需要伴侣善加安抚,牺牲自己的后脖颈,由对方啃咬一番,才能平息对方的热血。
此后还有个阶段,这种人会将衣物等饱含伴侣气味的物体大量搜罗。
自己则整个埋在里头,仿佛在一座临时的巢穴中画地为牢。
克夫提乌可没有这样的性别划分。
然而“维萨罗”
却仿佛与这趣闻中的人完全一致,此时受本能驱策、将大脑扔在一边。
尤其他还是被沈沉蕖很有可能嫁给别人刺激成这样的,症状比正常的生理反应更强烈。
沈沉蕖掰他的手,艰难道:“我的述职书尚未完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