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蕖:“……”
假如他现在二十五岁,那么他只会哭几秒钟。
但是,幼年体的眼泪格外难控制。
沈沉蕖忍耐着抽噎,尽力保持平静道:“只是很久没见到您。”
同时他询问沈异形:【是否你影响到了我,导致我的眼泪停不住?】
重生前他便察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丰沛,越来越不太容易止住眼泪,时常流得又多又急,几乎如同喷出来一般,此刻才想到或许是孕期影响,情绪更加难以回归理智,体叶水平波动也较平常明显许多。
沈异形却被他的眼泪弄得神经错乱,没听见他的问题。
兀自鸡同鸭讲……不,狼同猫讲,心急火燎道:【宝宝大人怎地一直哭?这样眼睛会受不住的……】
孟图霍特普在前排,毫不客气道:“国王陛下,是否因您身上的气味教馡馡不喜欢?他当下这样小,嗅觉可是很敏感脆弱的。”
瓦纳克特疑惑地嗅了嗅自己身上。
可就在这当口,孟图霍特普一伸手,便把沈沉蕖抢了回去。
恰好沈沉蕖也哭得差不多了,眼泪渐渐停下,倒仿佛印证了孟图霍特普的话。
沈沉蕖:“……”
孟图霍特普不将他放回一旁的座位,直接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。
全然一副不准任何人再来抢猫的悭吝模样。
维萨罗这个身体本就年长沈沉蕖四五岁,又身体强壮,块头比沈沉蕖大许多。
这样抱着,能完全遮挡住沈沉蕖望向后方的视线。
沈沉蕖已经和瓦纳克特进行过重逢的拥抱,便也不再试图回去,目光落向前方赛场。
场中战车正激烈地追逐比赛,沈沉蕖渐渐看得专心致志,瞳仁仿佛都比平时更圆了些。
让小猫长久专注于什么外物可不容易,孟图霍特普忍俊不禁道:“很喜欢看吗?”
沈沉蕖眸光湿润,犹如悲欣交集,他道:“只是太久不曾看了。”
比赛在喧嚣中落下帷幕,观众与骑士们渐渐散去。
孟图霍特普咳了声清清嗓子,道:“我听说,埃及的战车工艺十分繁复精美,且结构稳定扎实,近几年埃及的战事渐渐平息,或许将来我们也能去埃及看一看。”
这句话并非他突兀提及,而是维萨罗真正与沈沉蕖说过的话。
他边说,边直勾勾注视着沈沉蕖雪白莹亮的脸颊。
……要怎么才能咬一口小猫的脸呢,小时候维萨罗可没咬过。
沈沉蕖未置可否,也没察觉孟图霍特普正磨牙霍霍,只道:“在我梦中杀死你之人,亦来自埃及。”
孟图霍特普神经一紧,及时接话道:“那他……”
“小少爷!”
统帅家族此次也派出一名骑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