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人体结构如此了解,倒像是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。
……谁教他的?
聂宏烈?还是那个死人前男友?或者别的什么人?
“馡馡?”
聂兆戎尚在愣神,聂宏烈的声线却在不远处响起。
他朝两人而来,转眼便到了近前。
继而圈住沈沉蕖手腕,一把将人藏到自己身后,皮笑肉不笑道:“乌灯黑火的,馡馡今天又不太舒服,就不陪九叔多聊了。”
又道:“以后九叔有什么事找他的话,直接跟我说,实在要找他的话,最好还是挑有家里人在的公开场合,而且彼此之间也要保持社交距离。”
“虽然说您是长辈,但也没差多少岁,更别说您还是单身,瓜田李下的……您说是吧?”
回旋镖又一次正中眉心。
聂兆戎冷声道:“你过度散了。”
“我当然希望是我想多了,”
聂宏烈笑起来,将臂弯里的外套给沈沉蕖裹上,道,“娶了个宝贝回来,不停地有贼惦念,难免紧张,九叔理解一下。”
言罢,聂宏烈下一秒干脆将沈沉蕖抱了起来。
扣住他后脑勺埋在自己怀里,迈开步子远离了聂兆戎。
一回卧室,聂宏烈将人放床上。
自己则在床前一蹲,牢牢盯着沈沉蕖道:“大半夜的,深山老林,怎么忽然出去?”
沈沉蕖淡淡道:“卧室有点闷,出去透透气。”
聂宏烈将信将疑,盯着他异常靡红水润、甚至似乎微微肿起的朱唇。
而后摸了摸他仍然模糊朦胧的唇缘,沉声道:“宝宝,谁刚才趁你老公不在……亲了你?”
是聂兆戎?还是说在聂兆戎之前,还有别的男人也染指了他的妻子?
沈沉蕖双眼若两泓静水,毫不否认道:“你已经知道了答案,不是吗?”
聂宏烈闻言猛地一咬牙,神色登时变得狰狞!
……好个聂兆戎,已经单身三十五年,就打一辈子光棍不好吗,找婆娘找到他老婆嘴上来了!
沈沉蕖还在点火,道:“如果你咽不下这口气,那我们就离……唔!”
聂宏烈突然站起并猱身一扑,压住沈沉蕖的同时,嘴唇也覆了上去。
沈沉蕖出去一趟已经十分勉强,还被聂兆戎亲得腿软,此时正虚弱着。
聂宏烈口允吸他的唇瓣,恶狠狠道:“你想都别想!老子死了都不可能跟你离婚!”
聂宏烈一边亲着他,试图抹除他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挑衅痕迹,一边张开手,掌心大如蒲扇,精准降下!
沈沉蕖在一瞬间剧烈颤动起来,眼泪喷涌而出,多得聂宏烈一手接不住。
他半分反抗的能力都没有,只被聂宏烈亲了没几下就气口耑吁吁,好似随时会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