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少数远到不能再远、已经与聂家无甚关联的分支,才会从事其他行业。
两个学徒刚满十八,眼神直往沈沉蕖身上飘。
东琴市人杰地灵,好看的人有许多,可从没有过这么漂亮的。
比新剥的菱角和荸荠还白净水灵,比母树凤凰单丛闻起来还……还香。
身上的裙子也实在漂亮,衬托得身段玲珑有致,尤其那好细的一把腰。
两人低下脑袋目测了下自己手的长度,按捺不住地比划了一下。
“她”
会是哪里人呢?
这么纤细灵秀,像是江南人;
可“她”
又高挑,听说北边的女孩子普遍修长一些……
但无论他是哪里人,都已经是聂宏烈的老婆。
聂宏烈是聂家第一个、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与家族决裂的孩子,甚至还是主支。
尽管当年聂家二老把消息捂得死死的,聂宏烈的事迹还是传得族中人尽皆知。
没人理解更没人认可聂宏烈——离开聂家,或有机会一飞冲天,但更可能摔得满嘴泥,世世代代的聂家人都选择倚仗家族的大树,保底都能过得相对优渥。
……但谁也没料到,外头除了机遇与风险,还有这么漂亮的老婆。
他究竟看上聂宏烈哪一点了呢,从体型上看,聂宏烈能把他颠飞出去,他不害怕吗?
他俩身后,聂宏烈整个人都被醋淹了个彻底。
——前头那俩毛头小子,跟没吃过肉似的,一步三回头偷窥沈沉蕖,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,当他死了吗!
他就知道不能对聂家抱有任何期待,这一进门就开始有男人闻着沈沉蕖的香味凑过来,等沈沉蕖在这里长住那还得了。
沈沉蕖看向聂宏烈,眉眼间罕见地流露出一点揶揄,小狐狸似的。
他用口型重复道:“……大、少。”
他唇瓣尚未完全消肿,衣领之下全是聂宏烈啃出来的红痕,现在又来顾盼神飞地撩拨人。
聂宏烈垂凝望他。
满脑子都是夜深人静时他晃荡着九条尾巴、衣衫单薄还赤足的模样,想狠狠把他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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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、太太……”
聂宏烈都是而立之年了,父母也是年近花甲。
只是聂宏烈不肯接族长之位,次子又刚满十八不能服众,因此他们还不是“老先生”
“老太太”
。
聂太太保养得宜,手中一盏特级姜花香凤凰单丛,闻言笑道:“少见兆阳这么不稳重。”
聂董事长看上去却明显比实际年龄苍老憔悴,不像养尊处优的富人。
他肃着脸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聂兆阳仍不敢置信,颤巍巍道:“大少、大少回来了!”
室内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。
“大少,”
聂董事长冷笑了声,道,“何曾有过大少?”
聂宏烈走后,他已经通知全族,主支这一代只有老二聂宏烨这个独子,唯一的“聂少”
。
聂兆阳硬着头皮道:“大少已经结婚了,这次带了太太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