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临谦走到书桌边。
沈沉蕖正背对着他,低着头。
一手捂着小腹部,另一手脱力一般搭在桌沿,细白指尖微微蜷缩。
越走近,秦临谦丹田那股乱窜的邪火便越压制不住,熊熊燃烧着燎开。
秦临谦俯身,伸出双臂将沈沉蕖揽入自己臂弯里。
怀中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。
额角沁出细细的汗珠,两腮湿红,沾的不知是汗还是泪。
唇色更是如醉酒一般酡红,微微地张着,露出一小片珠玉似的齿列。
呼吸间吐出湿淋淋的冷香,轻飘飘拂过面庞。
便纵是多年前沈沉蕖分化后第一次最激烈的热期,秦临谦都没见过他这副形容。
好似被完完全全打开了、催熟了,可以禁锢在怀中为所欲为。
秦临谦第一反应是去看书房的窗户。
室内开着制冷空调,故而窗户紧闭,锁扣完好,不似有外人来过的模样。
他此前也没听见过什么异样的声响。
没什么野男人闯进来过……那沈沉蕖自己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?
秦临谦抬手轻轻拨开沈沉蕖的家居服衣领,埋下去嗅了嗅。
一双铜铸似的臂膀按捺不住越收越紧。
沈沉蕖昏昏沉沉间被勒得有些痛,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。
唇瓣旋即被男人炙热的唇封住。
舌头强石更地长驱直入,搅弄他口腔中清润甘甜的水液。
暧昧的声响盘桓荡漾在书桌与书架间褊狭的空间内,响得令人脸红心跳。
秦临谦吻得太过用力。
沈沉蕖神志本就涣散,氧气不足后更加难捱,仿佛时刻游走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。
连抬手打人都做不到,指尖一动反倒被秦临谦扣紧。
a1pha钢筋似的手指撑开他的指缝,牢牢桎梏住他的双手。
沈沉蕖仿佛溺入深海,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秦临谦终于松了口。
氧气冲入肺腑,沈沉蕖轻轻闭上眼,艰难地调整呼吸频率。
秦临谦复又低头,唇峰重重地碾蹭他的唇缝,哑声道:“被我亲就这么难以忍受吗,母亲连看都不想看我?”
沈沉蕖轻轻推了他一把,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洗澡。”
秦临谦拨了拨他的珠,沈沉蕖身体登时像条离水的美人鱼一般陡然弹动了下。
秦临谦非但不松手,反倒跟上了瘾似的。
一面仗着体力优势压着沈沉蕖捻,一面问道:“母亲的热期分明已经结束,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