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蕖不语,秦临谦越变本加厉,眼看沈沉蕖便要受不住——
一片冰冷的利刃,悄然横在秦临谦颈间。
秦临谦动作一顿,对上沈沉蕖勉强逼出两分清醒的双目。
omega嗓音并不稳,却如寒冰溅落:“松手。”
秦临谦颈侧迅现出一线血痕。
可他丝毫不退,盯着沈沉蕖,半晌才道:“……怎么,母亲已经亲手送父亲下黄泉,现在却要假情假意地给父亲守贞吗?”
沈沉蕖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下,忽而若有似无地翘了翘唇角。
他声音很轻,却每个字都清晰入耳:“不是不可以和别人,只是现在不想和你。”
秦临谦眼神一沉。
眼瞳晦暗仿佛深不见底,酝酿着一场滔天风暴。
沈沉蕖手上更加用力,秦临谦脖颈处血液几乎开始涌出来。
可他完全不顾自己可能被沈沉蕖一匕毙命,与沈沉蕖对峙须臾后,再度狠狠吻下去。
吻一路蔓延,他嗓音沉沉:“母亲不想没关系……我只想伺候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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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星卉与房晦明今日上班时,明显察觉女王陛下凤颜不悦。
江星卉与秦临谦的总助是挚友。
对方一早便消息来,说boss突然给总裁办所有人了巨额奖金。
【一照面,看boss一侧眼圈有点乌,我还以为是被人打了呢,心想不妙、今天得谨言慎行,没想到boss一开口语气艳阳高照的,支票写起来龙飞凤舞的……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……】
小小一个对话框充溢着丰收的喜悦,与最高司法院的阴云密布形成鲜明对比。
秦二少那方志得意满,恰好沈沉蕖心情郁悒……
江星卉禁不住推定,是昨日秦临谦给沈沉蕖添了什么堵。
沈沉蕖虽以一猫猫拳还击,但秦二肩宽背阔、人面兽心,陛下却腰若春柳、身娇体弱,于是终究不敌。
——仇家果真恐怖如斯,抓紧所有机会摧残陛下!
无论如何,陛下玉体关乎国本。
两位法助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工作,不敢有分毫轻忽怠慢,致使女王陛下头顶的小乌云再多一朵。
沈沉蕖上午要开庭,坐着轮椅去往审判庭的路上,猛男音毫无征兆地响起。
【母亲,您的……生歹直腔……像一口天然的温泉。】
【不对……温泉水有刺鼻的硫磺味道,但这里是清甜的……】
连两位法助都瞧见沈沉蕖头顶上的小乌云陡然膨胀了一倍,隐隐有电闪雷鸣的预兆。
可观他面容只是更冰冷了些,瞧不出他走着走着何以忽然更不豫了。
总不会是保洁机器人没把这段走廊打扫干净。
沈沉蕖步丝毫不变,神情更是一如既往的沉静清冷。
【闭上你的嘴。】
沈异形从善如流。
【遵命,母亲。】
察觉沈沉蕖情绪还是不对,又慌忙道歉:【我错了。】